幾乎是用儘全力吼出來的話語,終於讓阮林王睜開了眼睛,他現在的眼睛布滿血絲,好像幾日沒有睡過覺合過眼一般。
“王上,您可要三思啊!這賤種乃是掃把星下凡,若是不除去,江山不穩,百姓也不會答應!”
魅妃是下定決心不弄死王明不罷休,不弄死王明她的兒子就多一個人競爭,她不想和彆人競爭,她要的是絕對的掌控。
“國師也是這個意思?”
這時阮林王轉過頭向坐在下麵的一個身穿道服,頭戴官帽的一個老人詢問,這老人雖然形容枯槁,但是眼睛卻銳利異常,王明隻被他看一眼就手腳冰涼,這種感覺如同在野外被猛獸盯上一樣。
“臣子不能插手王上家事,不過根據卦象來看,七王子的確是煞星之相,有妨礙王上的命格。”
這國師姿態恭敬沒有半點僭越,但嘴裡說出的話無疑是要置王明於死地。
王明也是認識他的,這國師是魅妃檢舉而入仕,紅口白牙是任憑他胡說八道,偏偏阮林王就像被迷住一樣,他說什麼阮林王就信什麼。
“既然如此,為了江山社稷,請吾兒赴死!”
高高的王椅上傳出這麼一句話,馬上自外麵進來一個侍衛,一隻手提著王明的後頸將他舉起來,伸出手中的長戈就要將其捅死。
這種在大殿殺人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乾了,自從魅妃進宮跟阮林王提出喜歡看殺人場景,阮林王就不止一次的下令在大殿內直接殺人,王明的幾個皇兄皆是這麼死在殿內!
終於有輪到我了嗎?被提在半空中,小王明的內心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害怕,他隻是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他也害怕疼痛,他也害怕死亡,他舍不得這個世界,他舍不得母妃。
“父王,能不能滿足兒臣最後一個願望?”
被提在半空中的小王明流著眼淚,對麻木的國王提出最後一個心願。
“能不能再讓兒臣騎一次大馬。”
阮林王原本布滿血絲的混濁雙眼露出一絲人性化的疑惑,這是什麼祈求?不求活命求騎一次大馬?
隻是這種疑惑一瞬間就消失了,他的大腦裡隻有一個想法,殺死王明!
冰冷的長戈就要刺穿王明瘦弱的身體,長戈上麵還有乾了的紅色印記,那是王明的幾個皇兄乾枯的血漬。
長戈剛要刺下,忽然天空一下子黑了下來,一頭青色的玄鳥停在王宮大殿的上方,上麵站了幾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這些女子皆有傾國之姿色。
“傳大夏帝國皇帝令:三月十七,碧霄仙宗大開宗門廣收門徒,凡大夏帝國所屬王國未滿十一歲之孩童,皆可前去一試,考核過關進入門內者,賞免十年上供,賜予一條黃品靈脈,十本地階功法。”
白衣女子開口清脆,但所傳之法令卻是威嚴振耳,數千裡之內的生靈皆聽之入耳,無不激動萬分。
傳完法令,她們沒有一絲停留,頃刻間又駕著玄鳥遠去了。
玄女所傳之法令鎮聾發聵,連正在行刑的侍衛也呆在原地,手中一鬆,王明一下子掉到地上,摔的他捂著屁股疼。
被迷惑的阮林王也因為玄女的仙音得到片刻的清醒,他看到場中的情況馬上大聲嗬斥:“大膽侍衛!你欲待如何?你欲對孤的明兒如何!”
“王上,卑職可完全是依照您的命令行事啊,王上恕罪啊。”
這侍衛磕頭如搗蒜,他也懵了,怎麼一下子這王上跟變了個人一樣。
阮林王把眉毛一橫,質問道:“那還不退下?要讓孤狠狠罰你不成?”
“是是是,卑職這就退下,多謝王上不殺之恩。”
說完,侍衛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大殿。
此刻阮林王也在疑惑,感覺失去了很多記憶一樣,我是阮林王?那我在這乾嘛?我要乾什麼?
對於其他的一無所知,他好像記憶還留在魅妃沒有侍寢之前。
阮林王用手挑起魅妃的尖下巴,色咪咪的一笑:“果然是傾國傾城的佳人,今晚本王就好好享用了你。”
魅妃眼中驚疑不定,不知道旁邊這位是真的失憶還是已經擺脫了控製,當即魅笑道:“王上真討厭,明明已經和臣妾有了墨兒,還來說這種葷話。”
“什麼墨兒?孤怎麼不記得了?”
阮林王大為不解,就好像一覺醒來之後彆人告訴你,你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一樣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