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管說出你所知的,我必不會告訴彆人是你講出來的。”
王明拍拍店小二的肩膀安慰著他,這家夥這麼膽小,肯定天字房的家夥來頭極大。
“事情是這樣的,你那位朋友一進客棧就嚷嚷著要吃肉,我便給他點了十斤熟牛肉,讓後廚做去了。然後他又嚷嚷要三間上房,我就給他帶到九樓去,那時候剛好有三間天字號上房。可沒想到後麵來了三個貴客,他們也吵著著要天字號上房,你那位朋友不答應,兩夥人就打了起來,最後影響到其他的客人,掌櫃的沒辦法,就報了官,讓官兵來把他們帶走了。”
店小二娓娓道來,將事件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王明卻是發現有些疑點,為何以呼延寶的個性會跟這些人發生衝突?他笨是笨了點,也不是那種主動惹事的主。
“小二哥,我再問你,那些後來的人有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或者做什麼過分的事?”
王明死死盯著店小二的眼睛,他已經用上了內力,一般人在這種威壓之下,都會心神失守。
“他們…他們的確說了過分的話。”
店小二被嚇住了,嘴裡結結巴巴的說道。
王明再逼問:“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說若是要他們放棄爭那三個房間,除非讓你那位朋友帶著的兩個女孩陪他們睡一覺。”
在王明的逼問下,店小二將真相和盤托出。
“真是不要臉!當死罪!”
謫仙的語氣前所未有的陰冷,這幾個家夥的汙言穢語讓她也怒了,好在當時她沒在,不然恐怕又要當場造下殺戮。
王明再問。“小二哥可知道那幾人是何身份?”
“那幾人都是這城中的少爺公子,領頭之人還是城主公子廣安,你們還是不要想著報仇,他不來牽連你們就算好了。”
店小二連連搖頭,讓王明打消報仇的念頭,那廣安在整個廣田城裡臭名昭著,乃是一等一的難惹,他看王明出手慷慨,所以善意的提醒王明。
“哼!我管他是誰,呼延寶我們是一定要救的!”
謫仙憤怒的說道,若是在大夏帝國,他一聲令下就能把那勞什子廣安給穿皮鎖骨拿下問斬。
“閉月你先消消氣,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王明安撫了一下謫仙,然後折過頭來對店小二問道:“小二哥可知道那幾個惡人現在哪裡?”
“廣安公子和他的幾個朋友如今就住在天字號房間內,你的那兩個女性朋友也被他們扣留住了。”
店小二拿了錢財自然是知無不言,說完了這一句他轉身就跑,如今他點破了廣安的好事,這廣田城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所,店小二想著趕緊收拾家當,離開廣田城。
“什麼!他們怎麼敢!”
沒有管離開的店小二,王明怒發衝冠雙目噴火,那些紈絝子弟把兩個女孩留下,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打什麼算盤。
王明當即就拔腿往地九層客棧衝去,謫仙緊隨其後,如今拯救小蓮小蘭兩姐妹才是正事,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下。
以兩人的速度,隻用了一分鐘就爬到了客棧第九層,老遠就聽見這幾間天字號房間內傳來杯盞碰撞的脆響,還有劃拳喝酒的喊聲。
王明來不及多想,熱血衝破了頭顱,他一溜煙就來到了聲音最大的一間,抬腳就把大門給一腳踢破開來,身體瞬間衝了進去。
裡麵歌舞正歡樂,幾個衣不蔽體的靚麗女子正在席間載歌載舞,還有個衣著華麗的紈絝子弟對著舞姬指指點點,他們手中端著酒杯,喝得麵紅耳赤,嘴裡不斷說著下流至極的葷話。
見到王明和謫仙突然破門而入,幾個公子哥都嚇了一跳。
“砰!”
其中一個腦門上貼著一塊膏藥的紈絝瞬間從座位上站起來,將手中酒杯砸在王明腳下,眼睛如同毒舌一般眯著,嘴裡同時怒罵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如此無禮,闖入本公子的房間!難道是沒死過麼?”
“吵吵什麼?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就是廣安?”
王明對於這公子哥的無能狂怒不屑一顧,這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廢物,他能一隻手按死十個。
“我不是廣安公子,我是你邵文爺爺!你擅自闖入我的住處該當何罪?”
沒想到這紈絝不是廣安,而是一個不知道身份的家夥。
“你們認識廣安?”
王明再問。
總要問清楚才好出手,不過就看這些家夥的模樣,恐怕就是全打殺了也沒差,不存在殺錯的說法。
“自然認得,爺爺告訴你,我乃是廣安的結義兄弟,他是我的結義大哥!你若是怕了就趕緊跪下舔乾淨我的鞋子,不然必要你死無全屍!”
邵文看王明一來就問廣安,還以為王明很害怕廣安,趕緊扯廣安的虎皮做大旗,希望能嚇住王明。
王明冷眼一笑,這廝大難臨頭了還不自知,他若是怕了那廣安就不會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