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皺起秀蛾眉,一籌莫展,他當然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所以第一時間感覺到失去黑煞七衛的控製權之後,就知道廣安出事了,趕緊來這熙來客棧找他。
“主人,我知道他們的同伴是誰。”
跪在一邊的謝雲奎一看有了立功的機會,趕緊湊上前來開口說道。
“是誰?”廣寒再問。
“此刻正在大牢裡關著呢,需要現在去提人嗎?”
謝雲奎趕緊回答道,興許主人一高興賜下寶藥,能讓自己接好斷手。
“嗯,趕緊走,我也去!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何方人物居然敢在我廣寒的頭上動土!”
廣寒冷冷說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此刻他已經動了殺心,明天隻要換回兒子後,就把這些家夥通通殺死,免得以後還會有人效仿。
另外他對於這夥人能夠把黑煞七衛控製權給弄斷的手法也很有興趣,到時候也要把這手法弄到。
“哎,哎,屬下這就帶路。”
謝雲奎非常狗腿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點頭哈腰的往前麵走去,還不忘示意手下把兩隻斷手給撿上,他還幻想著能接上呢。
“老朽也去,我倒要看看殺了我兒的是何等模樣。”
邵柳也趕緊站起來,也想要一同前去。
“你就不要去了!回去整頓軍紀,這次也許是妖獸卷土重來,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防備妖獸攻城。”
廣寒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他給打發了,根本不想要他一同前去。
廣寒其實有自己的考慮,這老家夥死了兒子,若是見到凶手同黨,難免會氣急攻心老羞成怒,說不定會冒著風險把那人給殺死。
如果那樣的話,明天又拿什麼換自己的兒子?所以為了完全保險,廣寒堅決不會同意讓這老家夥跟他們一起去看凶手同黨。
“末將遵命!!”
邵柳隻能咬牙遵守,他可不是廣寒的對手,強行不同意反而可能會激起廣寒的殺心,畢竟他剛剛才將廣寒的得力乾將給弄掉兩隻手臂,廣安現在不發難不代表以後不發難。
“走,你們也回去吧,老將軍也彆跟他們為難。”
臨彆之際,廣寒又吩咐了一句。
這幾個紈絝罪不至死,若是沒有他們還找不到兒子的消息,所以他也打算放他們一命。
“末將莫敢不從。”
邵柳頹廢的低下頭,揮了揮手,示意這幾個紈絝子弟趕緊消失,他怕在看幾眼會想起自己的兒子。
“多謝城主大人,多謝謝老將軍。”
這個紈絝子弟獲得大赦,趕緊激動跪倒又是一通感謝,然後比兔子的爹跑得還要快些,從樓道往下方竄出去,生怕又生什麼變故。
“明日午時,邵老將軍也整頓三萬城衛軍待命,我要將這群悍匪一網打儘,也是為老將軍報殺子之仇!”
廣寒又最後交代了邵柳一句,才跟著謝雲奎離開熙來客棧。
“末將必定不辱使命!多謝城主大人!”
邵柳老淚盈匡,又不免想起來兒子的死狀。
“來人,命令各營各部,全部戒備,明日午時集合於城門之外,若有未至或延時之人,以叛城罪論處!”
收拾好情緒,邵柳一聲怒吼,將命令發出去,他不止要提三萬城衛軍,而是要所有城衛軍一起出動,不把凶手弄死誓不罷休。
“是!遵命!”
一隊士兵趕緊抱拳領命,然後快速散去,下到各軍部傳達邵柳的將領。
而在廣寒一行歸途之中,謝雲奎還是沒能憋的住,向廣寒詢問道:“主人為何還要留著邵柳那老家夥?他極不尊重主人,而且還斬斷了屬下的手臂。”
“你這手臂隻需要幾副良藥就能痊愈,而他邵柳若是殺了,這滿城的城衛軍可就亂了,到時候你能整頓好麼?還是說你覺得你能勝任城衛將軍的職務?”
廣寒冷冷一笑,反而倒問起謝雲奎來。
他不殺邵柳是因為還要用他來控製城衛軍,而謝雲奎還羽翼未豐,沒有到達蘊靈境,不能接手城衛軍。
這二人在廣寒看來都是棋子而已,就看自己怎麼使用,這是他的禦下之道。
謝雲奎沉默了,他沒想到自己斷了兩隻手臂在廣寒看來也無足輕重。
廣寒自然能看出他的情緒沮喪,所以又開口安慰道。“雲奎你也不必灰心,你如今也是半隻腳踏入了蘊靈境界,等明日咱們接回廣安那臭小子,我做主將城主府的功法抄錄一份與你,到時候你晉級蘊靈境界就水到渠成了,那時候你要報仇豈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