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色不悅的瞅了一眼齊宇,道:“你這家夥,叫你彆叫我老黑,我有名字,我叫呼延寶!而且還用問麼?咱跟謫仙和王明是啥關係?那是過命的交情!他們肯定會來救我,至於你?我可就不知道了。”
呼延寶對於齊宇給他取的外號顯然十分不滿,所以口氣也不那麼客氣。
“彆介意老黑,咱們也是一同坐過牢,共患難,你得連帶著我一起給弄出去呀,還記得咱們來時怎麼說的麼。”
齊宇苦下一張臉來,他沒想到此番還要求到這黑小子頭上。
“哼!到時候看情況吧!”
呼延寶重重一哼,撇過臉去,他對於這老黑的稱呼非常不滿,黑什麼麼黑,這是健康色,你這小白臉憑啥瞧不起我?呼延寶非常不忿。
“都特麼閉嘴,肅靜!都是階下之囚了還這麼多話,誰能救你們?當這典吏司是客棧查漏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門外把守的獄卒聽不下去了,這兩個王八蛋大晚上不睡覺一直逼逼叨,連他們都被吵得睡不了。
“典獄長好!”
忽然這家夥不罵了,因為魯息已經帶著廣寒趕到,他趕緊出聲給麵前的長官請安。
“滾滾滾!機靈點,彆等人到麵前都不知道!”
魯息一通臭罵,將這獄卒給攆出去。這廝太給自己丟人了,如此懶散的態度被城主大人看見,不是影響自己的仕途麼,他心想等回過神來,就將這家夥給開除出去。
“哎哎,小的這就滾。”
小獄卒趕緊點頭哈腰陪著笑臉離開了。
趕走了這家夥魯息才回過頭來對廣寒說道:“城主大人,嫌犯就在這裡,請您訓話吧。”
“你們趕緊將我送出去,不然我大哥大姐來了,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見到來人,呼延寶炸毛了,趕緊嘴裡放著狂言,希望能嚇住這些家夥,把他放出去。
“就是你這黑小子惹了我那孩兒?”
廣寒細長的眸子看著呼延寶鬼叫,這黑小子上看下看都不怎麼聰明的亞子。
“你孩兒?你這不男不女的家夥也能有孩子?”
呼延寶的碎嘴屬性發作,對著廣寒嘲諷起來。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怕是還沒有吃夠苦頭!要不是明天要用你去換我的孩兒,我真恨不得現在撕爛你的破嘴。”
廣寒聲音越加冷冽,長相聲音陰柔一直是他的一個缺點,他也最怕彆人拿這個痛處戳他。
“嗯?意思是我大哥大姐把你那龜兒子廣安抓住了是吧?”
呼延寶心頭一喜,他隻是嘴碎並不笨,一下子就知道了廣寒話中的要素。
“是又如何,再讓你們活一天,明日你們都得死!”
廣寒說完不願再看呼延寶一眼,轉身就要走,這廝牙齒太尖銳,他怕再看多幾眼會抑製不住自己的殺心。
“彆走啊!死人妖,老子要吃肉!不給老子就自殺!看你明天怎麼換你那烏龜王八蛋兒子。”
呼延寶得寸進尺,存心要惡心廣寒,所以還要拉扯住他繼續對線。
“你……!!!”
縱然是廣寒的深厚城府也被呼延寶給乾破防了,硬是顫抖著手指指著呼延寶說不出話來。
“給他肉!”
最後長吸了幾口涼氣,廣寒才算勉強平複下情緒來,然後怒吼著對魯息吐出幾個大字,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是在咀嚼呼延寶的骨頭。
“是,遵命。”
魯息趕緊答應下來,心中卻是吐槽,這黑炭頭惹你,我又沒惹你,你衝我發什麼火?
“哼!”
廣寒不想再呆,這就要拂袖而走。
“等一下,我還要治療外傷的藥!”
呼延寶顯然不想放過他,又緊接著叫道。
“你這廝不要得寸進尺!!”
廣寒咬著鋼牙,俊俏的臉蛋漲的通紅,他的手指節捏的嘎吱作響。
“咚!咚!咚!”
呼延寶沒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訴求,抬著一顆黑不溜秋的大腦袋就往牆上撞去,直接把監獄的牆壁撞的砰砰作響,凹進去一個坑。
額頭上撞的血肉模糊,他卻好似不是自己的腦袋一樣,依舊在咚咚咚的撞擊。
旁邊的齊宇趕緊捂住眼睛,沒眼看啊,這麼狠這麼無恥的家夥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彆撞了!本城主答應你!”
廣寒無奈的苦著一張俊臉妥協了,他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心中後悔不已,這一遭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