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得到了肯定的答複,齊宇喜上眉梢,趕緊道謝。
時間就這麼轉瞬過去,得益於魯息所送的良藥,一夜之間呼延寶的傷勢就已經痊愈。
第二日一早,呼延寶和齊宇在獄卒的伺候下洗澡換衣,弄得乾乾淨淨,又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飯,剛弄好,謝雲奎就來提人了。
“唉!我真舍不得走,坐牢的這一天是這些日子我最開心的了!”
馬上要離開這監獄,呼延寶有感而發,真是舍不得離開啊!
呼延寶自從來到這個異時空,一開始是風餐飲露,不識肉味,然後又是跟著王明一路顛簸充當馬夫,隻有被捉進牢房裡來才享受到一晚上的好日子。
此刻就要離開,呼延寶當然是舍不得!
“趕緊麻利的跟本將軍走!不然讓你好好嘗嘗那些刑具的厲害!”
謝雲奎不開心了,他喵的,你一個階下之囚還那麼多感傷,真是礙人眼!
他昨晚上沒有跟著來,不知道監獄裡發生的事,若是知道了恐怕要驚掉下巴。
“你這老熊!長的毛尖嘴長的,跟個熊瞎子一樣,你在嗶嗶,信不信老子當場撞死!看你們怎麼去換廣安那小王八蛋!”
呼延寶又噴子屬性發作,開始請求與謝雲奎對線。
“你特麼的!”
謝雲奎怒了,幾步跨到呼延寶近前來,提起酒壇子一般大的拳頭就要招呼他。
“來,你打!你不敢打你就是我孫子!”
呼延寶反而把頭顱高高揚起來,一臉挑釁的看著謝雲奎,他的身上所有細胞無不在說著,小爺可跳可癢癢了!
“你!”
謝雲奎一聲大喝,拳頭上瞬間覆蓋上一層土黃色的金身之氣,隨即就要力劈而下,教訓呼延寶。
看樣子似乎這家夥的手臂恢複的還不錯,也不知昨夜廣寒給他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呼延寶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謝雲奎,他可不相信這熊瞎子敢打下來,即便是打下來也無所謂,他死了廣安那王八蛋也不能活。
他不知道廣安已經屍體都涼透了,不然也不敢這麼跳。
“砰!”
一聲巨響,如同巨錘砸在沙袋上的聲音。
在謝雲奎一拳砸下之後,一個頭戴文官官帽的中年男子擋在了呼延寶的前麵,結結實實的用右臉挨了謝雲奎一拳。
這一拳直打的魯息瞬間鼻血噴湧,右臉漲起來一寸多高,如同一個發泡的大白饅頭一樣。
“哎呦!疼死我啦!”
魯息一聲痛叫,嘴裡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你這廝,憑白攔我做甚?還是你想要嘗嘗本將軍的拳頭!”
一拳沒有打到呼延寶的臭臉,謝雲奎有一絲惱怒,對於魯息替呼延寶擋拳頭的行為非常不解。
“謝將軍息怒啊!這小子可打不得!”
魯息趕緊開口勸解,可是他少了兩顆大牙的半張嘴都在漏風,看起來非常之滑稽。
“有何打不得?難道他是你私生子?”
謝雲奎嘲諷一聲,彆說是一個嫌犯,就算是魯息的親兒子,他想打便也就打了。
“不是不是,這人是城主大人指名道姓要保護好的,他若是有些閃失,便換不回廣安少爺了,所以不能打呀!”
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魯息是好話說儘,若是呼延寶出了一絲差錯,廣寒第一個找的就是他魯息,到時候一家人都要為廣安陪葬!所以魯息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全呼延寶周全。
所幸的是,魯息也是金身境界,即便不如謝雲奎一些,也不會被他一拳打死。
“哦,原來是這樣,你為何不早說?你早說了何苦挨這一拳?”
謝雲奎這才放鬆下來,廣寒主子所發布的命令,他自然是隻有遵守,可他也是把責任推給了魯息。
魯息心裡苦啊,他想辯解,又被謝雲奎凶惡的眼神給硬生生嚇的憋了回去。
隻能自己一人在心中吐槽,你謝人熊風風火火的來了就要提人,哪裡有我說話的餘地,我這還沒說呢,就挨了你一大拳。
可惜他魯息在廣寒的麵前,地位沒有謝雲奎高,不然定然要到廣寒麵前去告謝雲奎一狀。
“剛才沒傷著你吧?”
謝雲奎輕聲對魯息說道。
“沒傷到沒傷到,多謝謝將軍關心。”
捂著右臉,魯息趕緊道謝。
“沒傷到就他媽往旁邊去,彆攔著我提人!”
誰曾想謝雲奎說變臉就變臉,一聲大喝,唾沫星子橫飛。
嚇的魯息趕緊往一邊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