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肚兜男孩重重的點點頭。
身為山海珠的器靈,他早已厭倦了這種枯燥無聊的生活,隔個萬年千載師尊就要離開一陣子,他隻能無聊的一個人呆在這空間裡,這種日子是最難熬的。
“看看吧,下麵這些小家夥要打起來了。”
冷峻男子伸出如玉蔥一樣的手指,指著下界說道。
於是兩人聚精會神的往下界看去,就好像看電影一樣,兩人樂在其中。
下界之中,道宗修士和摩柯魔皇遙相對峙,五彩的霞光和烏黑的魔雲相互擠壓,雲卷雲舒之間讓人發出震耳欲聾的響動。
“爾等是何人?是不是知道吾今日獲得自由,特意趕來孝敬本皇的?”
摩柯魔皇張嘴一吐,天空便是破開半個黑洞,他的魔音繞耳,讓人惡心反胃。
他的這話語囂張至極,根本沒有將眼前的這些道宗修士看在眼裡,他的言下之意,這些道宗修士都是前來給他送菜的食物而已。
“孽障!你身處危局而不自知!這一路上走來,本宗看到的儘是哀鴻遍野,屍骨成山!全是你所犯下的殺孽,你所犯下的這些累累罪行,不滅你不以告慰亡靈!你可知罪!”
領先的一個白眉老道開口怒罵,他一身黃色道袍莊嚴肅穆,麵容白皙好似嬰兒,實乃是一個駐顏有術的得道高人,他便是道宗的當代宗主,道號無空。
“哦?這些螻蟻就是吾所滅殺的,不過吾可沒有特意針對他們,強者的世界沒有弱者生存的土壤,誰讓他們弱小?弱者就該死!這是我們魔族的生存法則!你們這些螻蟻就是擁有太多無用的感情才會如此的纖弱,吾的一個噴嚏就足以讓你們滅族!”
摩柯魔皇桀驁的說道。
在他們魔族的字典裡,強者生弱者亡!這才是生存的規則。
而且他們魔族並不會亡,起碼在山海界之內沒有能夠徹底滅殺他們的規則,這裡畢竟不是真實的世界。
天道有缺,這些弱小的人族螻蟻隻能封印他們,並不能徹底滅殺他們,這也是他們能夠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本錢。
“孽障休得猖狂!本道長今日就除魔衛道,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
無空道長伸出兩個手指比了一個劍指,遙遙指著摩柯魔皇的頭顱,眼中怒火衝宵,恨不得一指頭將其戳死。
“就憑你們?就算是你們這些螻蟻中誕生的所謂大帝的家夥也隻能封印我們魔族,爾又有何手段如此大言不慚!”
摩柯魔皇譏諷一笑,配合上他那腐爛了的大半張臉,簡直是讓人望而生畏。
“你們看到沒有,本魔皇的這半張臉就是拜你們那位大帝所賜,如今這世界已經感受不到他的氣息,再無人能阻止吾吞噬世界!”
摩柯魔皇忽然癲狂的怒吼著,然後毫無預兆的張開大嘴一吸,一個幽森的黑洞豁然出現在他的口中。
天地萬物在這一刻好似全部化作能量,不斷的往他的嘴裡麵灌入。
無論是沒有實質的雲朵,還是披滿綠色植被的青山,通通都化作粒子流往他的嘴中黑洞彙入,宛如滅世的景象就這麼發生了!
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全部化作粒子流,這片世界被摩柯魔皇吞噬掉的地方露出一塊一塊五顏六色的斑駁空洞。
這些光斑是構建山海界世界的本質,也是先天道寶山海珠的本體外殼。
“師傅,這家夥想吃掉山海珠!我們要不要出手?”
躺在冷峻男子懷中的山海珠器靈不能淡定了,他語氣冰冷的說道。
他是山海珠的器靈,山海珠受到破壞,他也會跟著受傷,他怎麼能忍受摩柯魔皇繼續作亂。
這山海界裡麵無論死多少人,或者物種滅絕多少次,器靈都不會關心,因為根本不會傷害到他。
可如果誰敢傷害到山海界的本源,那他作為山海珠的器靈是第一個不答應,他是山海珠的器靈,也是山海界的天道!
天道有輪回,而山海界的天道無輪回!因為山海珠的器靈自始至終都隻有他一人而已,除了他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師尊能乾預山海界的運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
“彆著急,再等等看,那些道宗的小家夥不能搞定他,你再出手吧。”
冷峻男子在他耳邊輕聲安慰道。
自己的道寶裡麵有這種不安分的家夥存在,他也很傷腦筋。
“就怪那幾個家夥把戰火燒到我的身體裡來,不然哪裡會有這麼多煩心的事!”
穿著紅肚兜的器靈鼓著嘴巴抱怨道。
他這模樣活像一隻鼓氣的小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