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的答應洛陽,因為聽出了洛陽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是她日思夜想的良人,隻是彆人心中沒她罷了。
為了讓自己斷了對洛陽的念想,孔彩衣不再叫他公子,直接叫他恩公,無形之間把二者的關係拉遠了一些。
“沒有,我看孔仙子有些神不守舍,是不是思念孔老前輩了?”
洛陽淡笑著問道。
洛陽長得玉樹臨風,好比一尊玉謫仙下凡塵,此刻秋風拂山崗,撚動了他的幾根垂在額頭的青絲,更是有些出塵的意味,在孔彩衣看來,好似洛陽是在跟她表白一般,想要勾引她跳入洛陽的懷中。
一時間孔彩衣看得有些呆傻了,立在原地任憑秋風流過她的羽衣,發出獵獵的響聲,有些黃葉被秋風帶來,落到了她的發間,她也毫不知覺,隻是定定的看著洛陽。
洛陽也感覺不對勁,今天的孔彩衣好似得了癔症一般,動不動就發呆,難道真是因為離開了孔懷德的緣故,有些不適應嗎?
“醒醒,孔仙子,醒醒!”
洛陽鬆開了葉輕舞的小手,走到孔彩衣的身邊,用手輕輕在她眼前揮舞,使徒喚醒孔彩衣。
“嗯?我這是怎麼了?”
孔彩衣又清醒了過來,看著近在咫尺,甚至能夠聽見彼此心跳的洛陽,孔彩衣紅霞飛上了雙頰,直感覺心跳加速,俏臉燒得慌。
“哎,孔仙子可能是過於思戀爺爺,所以癔症了,如果不習慣的話,還是回去吧,想必孔老前輩也不願意仙子這麼牽掛他。”
洛陽歎了口氣,這人間的感情還真是奇特的東西,爺孫的情親居然也能讓一個人如此的掛牽。
“額,我沒事的,剛才隻是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才會這樣,給恩公添麻煩了。”
孔彩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孔仙子乃是性情中人,洛某隻有敬佩,哪裡會覺得麻煩呢。”
洛陽麵帶微笑,陌上顏如玉君子世無雙,說的就是洛陽這種帥嗶,他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陽,照亮孔彩衣的內心。
孔彩衣自幼沒有父母,除了爺爺,隻有洛陽能夠讓她感覺到溫暖和依靠,而且洛陽不止一次救了她的性命,所以對於洛陽暗生愛慕,也隻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多謝恩公。”
孔彩衣又是對洛陽道了聲謝。
見孔彩衣恢複了,洛陽轉身就要走,不過卻看到了孔彩衣的發絲之間有兩片樹葉,洛陽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把它抓起來。
洛陽將樹葉拿在眼前打量著,一邊奇怪的說道。
“孔仙子也太入迷了些,連頭上落了木葉都不知道呢。”
他卻不知道這種舉動有多親密,特彆是對於一個暗戀他的女孩子,簡直讓孔彩衣的芳心如同小鹿亂撞,成熟知性的小臉羞得垂了下去。
連站在一邊的葉輕舞也覺得這個動作太過於出格,男女授受不親,洛陽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麵對另一個女子這般親昵!
當下葉輕舞就尖聲叫了起來。
“陽哥哥,你們在乾什麼!”
洛陽這時候才察覺到了古怪,他忘記了這個世界不像以前那個世界一樣開放,他的如此行徑已經與調戲彆人一樣了,特彆是還當著葉輕舞這麼做,這下闖禍了!
洛陽頓時尷尬的頓住了,他舉著兩片樹葉丟也不是拿也不是,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麼辦,甚至腦袋裡一片空白,連該解釋的話也講不出隻言片語來。
愣了半晌之後,洛陽才木納的說道。
“我隻是把她頭上的樹葉拿掉而已,小舞彆生氣。”
“對,恩公不是故意的,小舞妹妹不要誤會。”
孔彩衣也出聲替洛陽解釋道。
“哼!你們兩個還真是夠同心的,一起合起夥來騙我!”
葉輕舞看兩人一同解釋的樣子,更加篤定兩人之間有事,再回想起前邊葉榮離開前的交代,心中的委屈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晶瑩的淚水好似斷線的珍珠一般,順著光潔的麵頰就無聲的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