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演了?攤牌啦?這就是你的依仗麼,那我隻能說一句對不起,你的威脅在我這兒如同放屁,以你犯下的罪行,莫說你張家是開國元勳,就算你是當朝太子,當今王上,小爺也要削掉你的腦袋,血祭陰靈!”
洛陽越說聲音越大,他的麵色也逐漸變得威嚴起來,周身的錦繡長衣無風自動,自有一股天神下凡的威風威懾全場,他的氣勢太過於強盛,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你……你……你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你可知你這話若是傳出去,會被判處什麼罪麼!那是殺頭的大罪,就算是洛太師也保不住你!”
洛陽囂張的話語讓張揚恐懼,他沒想到這黃口小兒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在洛陽的眼中,好像皇權也隻是一個空架子一樣,可以隨意踐踏,這種膽量簡直大逆不道,令張揚都不由得遍體生寒,皇權都奈何不住洛陽,那他張揚還有何資本跟洛陽抗衡呢?
“沒人說出去不就可以咯,我說過什麼嗎?我不記得了,你記得麼?”
洛陽不以為意,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輕飄飄的說著,還裝模作樣問了邊上小透明一樣的倪八刀一句。
“…………”
倪八刀默然無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洛陽的手段他知曉,這小孩彆看他麵容青澀,卻是一個天縱奇才,擁有飛天遁地的神功,堪比陸地神仙的人物。
倪八刀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他最希望洛陽不要理會他,把他當成路人甲一樣放過,沒想到戰火還是蔓延到了他的這裡,對於洛陽的問題,他隻能選擇沉默,垂下腦袋。
“你呢?你聽到我說什麼了?”
洛陽嘻嘻一笑,便不再看垂著頭的倪八刀,隻因為剛才他用靈眼探查倪八刀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妙事,差點讓洛陽都憋不住笑出了聲。
眼前這位書生一樣的中年人,居然是那二尾噬魂蟒的郎君,而且還是幾年前上山除妖的草莽英雄,隻是他這草莽英雄就有些太過名副其實了,彆人都隻是說說,這家夥可是來真的!
暫且放過他一馬,洛陽斜著眼睛看向張揚,他的眼神戲謔,如同在逗弄一個敗犬。
“哼!本官一定把你大逆不道的話稟告王上,讓他誅你九族!”
張揚自以為找到了洛陽的把柄,惡狠狠的厲聲威脅洛陽。
“嗬嗬,那看來沒辦法了,小爺隻好殺人滅口了。”
洛陽一攤手,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彆,洛賢侄,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隻要你不殺我,我鐵定替你保守秘密。”
洛陽的話頓時讓嚇得揚變臉,他滿臉的惶恐,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表示隻要洛陽饒他的命,他就願意為洛陽保守秘密。
“嗬嗬,用不著,隻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洛陽淡然一笑,隔空一指點出,金色的劍氣縱橫閃耀,照亮了狹小的密室,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奔到了張揚麵前。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張家的嫡係子弟!殺了我你將會麵臨張家最為凶殘的報複!”
張揚歇斯底裡的驚恐嚎叫,他激蕩起全身的靈力來抵擋洛陽的攻擊,結果卻是於事無補,張揚身體表麵的靈力外衣毫不費力的被劍氣撕裂,連同他的身軀一起刺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