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發話了他們怎麼敢不聽,隻得應和一聲全部站起來。
洛陽看這些家夥行為舉止也都還算聽話,便沒有再以威壓逼迫他們,點點頭對他們吩咐道。
“你們繼續堅守自己的崗位,這黃芪城之亂已經結束,務必保持監牢的穩定,萬萬不可讓任何逃犯走脫。”
無罪的逃犯洛陽已經放了,現在監獄裡裡麵的罪犯大多都是罪無可恕之輩,所以還得按照律法關押好。
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壞事,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蜻蜓隊長前來………,洛陽現在感覺自己頗有幾分蜻蜓隊長內味兒。
“遵命。”
所有獄卒躬身應答,很明顯對於洛陽的命令,此刻比聖旨都來得管用,聖旨要治罪起碼需要一些流程,洛陽想治罪可不需要什麼時間,全憑借他的一番心意,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好處。
看所有人對自己服服帖帖的,洛陽不禁有些理解那些大魔頭了,隻要擁有力量,就能讓人臣服,這種絕對的掌控力,不得不說很容易讓人心態膨脹。
“不日便會有新的典獄長來上任,在那之前你們不能給我惹一點麻煩,不然我就把你當成麻煩解決掉,爾等明白?”
臨走之前,洛陽再次笑著說道,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傻子也能夠聽得出來。
“明白明白!我等明白!”
一眾獄卒點頭如搗蒜,生怕洛陽不相信他們,滿眼真誠的看著洛陽。
“唔,那就好。”
如此一來算是了掉一件大事,他心情也輕快了幾分,轉過身背著手,悠哉悠哉的踱著步子離開了監獄。
直到洛陽徹底遠走,看不見他的背影之後,所有獄卒才長出了一口氣。
“呼,這殺神究竟是從哪兒蹦出來的,簡直是石破天驚一般,殺伐果斷又性情古怪,簡直嚇死老子了,活了大幾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凶殘的家夥。”
有獄卒忍不住吐槽,本來自己的摸魚工作乾的好好的,誰都沒有料到老天爺會整這麼一出。
“不知道啊,我剛才去找郡守衙門的大人,想要尋求些支援,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現在連郡守衙門都已經被移成廢墟了!”
一眾獄卒圍在一起喧囂的議論,突然一個瘦小的獄卒爆出來一個大瓜,其他人趕緊圍住他詢問道。
“是誰乾的?這麼膽大包天的事情也敢做,城衛軍呢?幾萬城衛軍都是吃乾飯的麼。”
有人大為不解,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這種事情,移平郡守府?簡直是天方夜譚,那等恢宏的建築就算是上萬士兵一同動工,也得幾個時辰才能鏟平,怎麼可能突然就被人推倒了,所以很多人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更何況還有城衛軍呢,那是真正的鋼鐵洪流,鐵騎所過之處,刀鋒彌漫殺人無眼,誰人能擋?
“害,彆提了,你們以為堅實可靠的城衛軍跟衙門一樣,全被打趴下了,躺了一地都是,跟死了也差不多,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拿頭撞牆,也不知道是誰乾的,居然有如此手筆,幾萬城衛軍啊,說放倒就全給放倒了。”
那人想起來自己在郡衙門外看到場景,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現在想起來他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沒有打探一下是誰乾的麼?”
其他人被勾起了好奇心,趕忙繼續追問,都想要知道是誰有如此本事,敢做下如此壯舉,這是想要翻天麼。
“這我哪敢問啊,我遠遠的看了一眼,情況不對勁,我就趕緊逃回來了,難道我還不要命去湊這種熱鬨啊。”
爆料的這位獄卒理所當然的說道。
其他人稍微一想,也對,明明知道有危險還要湊熱鬨,那才是真的大傻蛋呢。
“也不知道那位推倒衙門的高人,同大鬨咱們監獄的猛人誰更強一些啊。”
有人不由自主的發出這麼一聲感歎。
卻沒有人敢接他的話茬,主要洛陽留給他們的心理陰影太過於大,讓他們不敢輕易在洛陽背後嚼舌根。
“管他呢,這兩位都不是咱們可以揣度的,隻需要做好咱們的事情就好了,不然你難道還想要再麵對那位嗎?”
有人打破了尷尬。
“哈哈哈,不聊了,乾活乾活。”
眾人嘻鬨著散去了,如今被洛陽清洗一翻,這監獄裡麵的惡人少了大半,倒是方便了他們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