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舞搖晃著洛陽的手臂苦苦哀求,想要讓洛陽趕緊去救孔彩衣。
“我這就去!”
其實不用她多說,洛陽已經準備動身了。
話畢,洛陽腳下生風騰空而起,似空水流雲一般禦空而行,幾步之間已經來到了孔彩衣的身前,把她護在身後,以凡人之軀庇護小山般大小的孔雀,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葉輕舞也很擔心,害怕洛陽一人無法應付,她的後背也伸展開一對火紅色的光翼,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洛陽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孔彩衣本來已經絕望了,她遇上到此生最強大的敵人,正在她徹底走投無路的時候,又是那熟悉的身影及時出現,將她護在身後,好似最為巍峨的蒙巫山一樣,能夠為她撐住天塌,為她撫慰憂傷。
我又欠了你一命,我該如何才能報答你呢?孔彩衣看著身前那挺拔出塵的身影,眼神逐漸朦朧了。
“彆怕,有我。”
磁性的聲線似烈酒令人沉醉,那人隻是一句話,四個字,就足以在孔彩衣的內心激起熱浪,這熱浪能讓她的恐懼和害怕衝刷一空,如暖陽下的冬雪化作潤物的江海。
“孔姐姐,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葉輕舞的小臉上滿是堅毅,她隻要能跟洛陽並肩作戰,就足以迸發令天下人都不可小看的強大力量。
這次說什麼也要保護好孔姐姐,都是因為自己的任性才令她如此狼狽,葉輕舞心中暗想。
“謝……謝謝,謝謝你們。”
孔彩衣遭受重創,連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先修養一下吧,讓我看看是誰敢如此不講道理!”
洛陽立在空中,眼中有火焰在逐漸彌漫,他知道孔彩衣的妖品,作為妖族之中的聖獸,孔雀一族向來與世無爭,孔彩衣更是無愧仙子之名,從不做傷害人類之事,常懷悲天憫人之心。
但是她卻被人所傷了,究竟是誰會無理傷人?洛陽想要一探究竟,看看她的真容。
“洛公子,小舞妹妹,請小心一些,那人真的很強!”
孔彩衣化作人形,跌迦而坐,在雲頭上運功給自己療傷,還不忘提醒洛陽他們一句。
“嗯。”
洛陽頷首,他雖然馬虎,可卻從來沒有小看過任何一個對手。
雲消霧散,狂風襲人,兩位有些熟悉的倩影掠過空中,帶出飄渺的殘影,落於洛陽三人正前方,與他們隔著雲海對峙。
“是你這家夥!你為什麼老是陰魂不散?真是討厭死了!”
一聲嬌斥從白衣麗人的口中發出,姒靜虞挑著月牙兒眉,瞪著一對鳳眸瞅著洛陽,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怎麼又遇到了這個討厭鬼,昨日才剛打賭輸給了他,今日又遇到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洛陽卻是笑了,在地麵上的事後,他就感覺追殺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原來是這位公主大人呐,這下可有的玩咯,他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姒公子呀,你們昨天不辭而彆,我還擔心你們走丟了,今日看你麵色紅潤,罵人也能提得起力氣,我也就放心多了。”
“誰要你假仁假義的關心,今日我說什麼也要收服這隻孔雀,你識相的話就讓開,不然我就要新仇舊恨一起跟你算!”
姒靜虞麵色冷漠,她才不相信洛陽會真個兒擔憂她呢,恐怕這壞男人作夜不知道怎麼跟他身邊的女子逍遙呢,怎麼可能還會惦記其他,看著洛陽和葉輕舞親密無間的模樣,姒靜虞越想越氣,身上的靈力也忽明忽暗,隨時有暴走的征兆。
“靜虞,彆上了那人的當,他就是故意激怒你呢,今天他們人多勢眾,咱們還是先離開吧,一隻孔雀而已,等有機會我送你一隻。”
蘇小小眼見情況不對,趕緊出聲對姒靜虞勸解道,她素來知道自家的這位閨蜜是個火爆脾氣,生怕她吃了洛陽的虧。
“我今天就不信了,他一個鄉野刁民還敢對本宮動手!”
姒靜虞明顯在氣頭上,誰的話也聽不進去,說話間她居然抽出了腰間的靈劍,此劍一出鞘,瞬間引來一陣狂風呼嘯,將洛陽的衣襟和頭發都吹得飄飛了起來。
“這劍有些古怪啊!”
洛陽喃喃自語,他越看姒靜虞手中的靈劍越覺得不對勁,這東西怕是已經到了靈寶的層次,就算不是聖器,恐怕也差之不遠矣。
“算你這壞家夥識貨,這把寶劍名為清風,乃是傳承了數萬年的靈劍,其中更有一道苦海境界的劍靈,乃是我皇爺爺賞賜給我的,你若是識趣就閃開些,不然我這清風劍殺人可會不過問姓名!”
姒靜虞傲嬌的一笑,高鼻梁微微顫動,看得出她很喜歡這把清風劍,都不用洛陽多說,她自己就把底細給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洛陽恍然大悟道。
“哦,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還有個苦海境界的劍靈?那怎麼不見他出來幫你們的忙?”
“當然是因為劍靈前輩陷入沉睡了,不然本宮早就讓他幫忙捉住小孔雀,哪裡會讓她逃這麼遠。”
抱著清風劍,姒靜虞理所當然的說道。
“公主你說漏嘴啦!”
邊上的蘇小小急得直跺腳,怎麼公主一遇到洛陽就如此失態,簡直智商直線下滑嘛,要不是一直跟著她,蘇小小都懷疑她是被人掉了包,有把自己的底細都給敵人交代的笨蛋麼?
還真有!這麵前不就擺著一位嗎。
愛情使人盲目,怒火使人降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