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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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很多人無語,這個突然出現的奇怪家夥,看上去隻是中年模樣,卻叫一個頭發胡子花白的人小家夥,怎麼聽怎麼看,都覺得太過於怪異了。
“晚輩李子秩,參見前輩。”
唯有李子秩覺得沒什麼毛病,這位合道境界的大能真君,能叫他一聲小家夥,已經算是好意了,並沒有盛氣淩人的模樣,算是給足了他麵子,讓他心中的緊張感,都減少了許多。
“恩,不錯,小小年紀已經神嬰巔峰,若是讓你找到一種同屬性靈物,估計很快就突破合道境界了。”
武陽君一步一台階,自天空中慢慢走下,風輕雲淡,更像是一個背後生著看不見羽翼的鳥人,已經脫離了重力的舒服。
“前輩繆讚了,靈物難尋,更何況要同一種屬性,要想找到合適的,不知要到何年馬月去了。”
李子秩麵對其他人都是一副傲然的姿態,唯獨麵對這位中年人,他謙卑至極,簡直判若兩人,令人咋舌。
這便是修真界的殘酷和世故,你不能說他煙火氣,而是即便修行了,也無法逃過這人間煙火,除非真個兒成為絕對的神仙,排出七情六欲,丟掉希望念想。
“不錯不錯,不卑不亢,男兒本色。”
武陽君再度誇讚,讓李子秩容光煥發,很是喜悅,若是能得到此人指點一二,說不定突破合道會更容易一些,畢竟是先行者,走過的路自然多有心得。
“看前輩的裝扮,不像是東區域的人,不知前輩是何方的大能?”
李子秩恭恭敬敬,詢問起了武陽君的來曆。
武陽君的這種打扮,是很罕見的,畢竟東區域上,很少有信佛的宗門,甚至於連廟宇都很少,更不可能有這種合道境界的大能了。
武陽君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子秩一眼,好笑的說道。
“你這娃娃,瞎打聽這些乾嘛?我的來曆與你可無什麼關係,隻要知道我不是魔種就行了。”
他不陰不陽的損了李子秩一句,讓李子秩的臉色變得很尷尬,想要反駁一句,又不敢,隻能麵色蠟黃,連手都不知道如何安放了。
李子秩也知道武陽君的意思,他必定是為了拓跋昊而來,可事關重大,即便被一個合道境界的大能施壓,他也不想妥協。
隻是淡淡的說道。
“前輩,魔種之事,事關重大,即便是我也無法做主,隻能如實上報,一切自有帝國定奪,恕我直言,前輩即便是合道大能,也不該包庇他,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武陽君也沒想到李子秩這麼硬氣,他隻是隱居這裡而已,本來不想管這等閒事,奈何他的寶貝徒弟,是魔種的親姐姐,若是不趟這個渾水,那位小公主必定嫉恨他了。
武陽君歎了一口氣,無奈道。
“此事就當賣我一個麵子如何?以後你若是有迷惑的地方,我可以無償為你解答一番。”
他不想撕破臉皮,畢竟李子秩身份特殊,雖然修為不強,卻是太學院的長老,太學院乃是整個山海界第一學府,總院更是強大的一品仙宗,門徒更是遍布天下,很多有頭有臉的散修,其實都是太學院的學子,是一股無法忽視的強大力量。
再說了,為了一個魔種而殺害人族,怎麼都說不過去,所以武陽君也隻能出此下策。
“抱歉,前輩,恕我不能答應。”
李子秩依舊堅決,他的腦海之中各種念頭閃過,忽然覺得,也許可以此來要挾,達到此行的目的。
“不過,若是換一個條件,我可以發下天道誓言,絕不說出此事。”
他的眼神若有若無的瞥向蒿老,蒿老也是幾百歲的人了,哪兒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可即便知道李子秩心懷鬼胎,他也隻能挨宰,畢竟拓跋昊的事情事關重大,不能有失,於是昊老拱手問道。
“長老有何要求,請說來聽聽,若是我們能夠做到,一定滿足。”
李子秩一看蒿老的姿態,滿意的點點頭,淡笑著說道。
“也不是什麼難事,你,不,你們玄武王國的太學院必定可以做到。”
“何事啊?”
不僅僅是蒿老,就連其它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李子秩說的是啥意思。
李子秩眼中精芒一閃,脫口而出。
“太學院試煉的參賽名額!”
“什麼!!!”
“原來是為了這個,其心可誅!”
“太不要臉了,枉自你還是一個長老,難道不知道這個參賽名額對一個學院的重要性嗎?”
在場的所有太學院夫子,長老無不對李子秩怒目而視,這種要求無疑是要剜他們學院的肉。
“嗬嗬,本長老也沒逼著你們答應啊,你們大可拒絕嘛,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
李子秩一臉掌握主動的笑容,很是讓人牙癢癢,卻又無法奈何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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