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什麼都沒說嗎?”張玉傑詢問道。
“當然確定了,我和那個林總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隻是被叫到會議室開會,本來我都在開除的名單中,在我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間叫住了我,於是我便跟在他的身後,還沒有和他說話就遇到了陳董,所以我想和他說話也沒有機會啊!”趙慶安解釋道。
“你在譚福中手下當組長這麼多年,難道沒有見過他的這個女婿嗎?”張玉傑好奇的問道。
“警官你搞錯了,我說的林總是收購陳氏集團的新老板。”趙慶安連忙說道,“他不是譚福中的女婿。另外譚福中的女兒還沒有結婚,所以他還沒有女婿。”
聽到趙慶安的話,張玉傑已經知道答案了,趙慶安並沒有見過這個林總,而且也不知道他是譚福中的女婿。
“你可能不知道,你所說的林總就是譚福中的女婿。”
趙慶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警察,“警官你搞錯了吧!”
“確定無誤,這是他們親口承認的。”
“什麼?新老板竟然是譚福中的女婿。”趙慶安顯然無法接受這種事實,他因為譚福中離職而得罪了他,卻不曾想,譚福中的女婿竟然這麼有實力,將陳氏集團收購,然後殺了一個回馬槍,怪不得譚福中能夠當然總經理,原來陳氏集團成了他們家的公司。那自己這不等於是踢到了鋼板上嗎?完全押錯了注。
如果當時站在譚福中這邊,或者在他離開的時候依然對他有所尊敬,那麼這個實驗室主任的位子肯定是能夠坐穩的,也不至於現在回到家中,還被人算計。
想到這的趙慶安雙手捂著腦袋,此刻的他彆提有多後悔了。
可是有一點他沒有想明白,譚福中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有錢人的女婿?明明他那個女兒還沒有結婚,難道說......趙慶安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之前譚福中請假了幾天,當時實驗室裡的人就議論過,一向加班加點的主任怎麼會突然間請假,除非是有了他那從小丟失的大女兒的消息。莫非上次請假的時候是去認親,不但找到了大女兒,而且他大女兒還嫁入了豪門,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何會突然出現一個有錢的女婿。
“那我問你,你知道孫延平和陳宇之間有沒有什麼糾紛?”張玉傑開口問道。
“孫延平是陳宇的馬前卒,他們之間沒有糾紛。”趙慶安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你幫我想想看,如果陳濤真的是受了陳宇的指使,那他為什麼要找人對付孫延平呢?”
趙慶安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會兒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如果硬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孫延平知道太多關於陳宇的事情了,估計怕他泄露出去吧!或者孫延平以此威脅陳宇,想要一筆錢吧!畢竟孫延平也丟掉了工作,想要維持以前的高消費生活,肯定是要搞錢的。”
張玉傑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很可能就是真相,不過還要去尋找證據,不然以這些假設是沒有辦法將陳宇抓捕歸案的。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如果你還想到了什麼,可以撥打我的電話。”
說著便將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趙慶安,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張玉傑帶人前往了陳宇的彆墅,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她在看到警察時也是一愣,隨即問道
“你們找誰啊?”
“陳宇在家嗎?”
“他不在。”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是家裡的保姆。”
“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這......”保姆有些猶豫。
“警察辦案,你要配合我們,知道嗎?”
“我知道,他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