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彪是故意裝成這樣的,因為他在被關押期間仔細的想了一下,因為之前做過的犯法的事情,想要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因病保外就醫。
不過由於警察掌握著他病好的證據,所以想要實現他的目的也是很難的,畢竟他也沒有辦法和外界進行聯係,所以就算裝作腦出血後遺症,如果沒有人幫忙,他也很難出去,因為此刻的他並沒有引起獄警的注意。
當然了,他裝糊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警察的問話他是無法回答的,因為他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如果是妻子和兒子那邊,他的供述可能會害了他們,所以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
王碩看到何彪的樣子也是眉頭緊鎖,他猜測何彪是裝的,因為通過他的眼神能夠看的出來,他什麼都清楚。
不過腦出血後遺症確實可能導致語言表達能力的降低。
王碩對何彪說道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嗚嗚嗚。”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嗚嗚嗚。”
“這樣,我問你問題,你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是就點點頭,不是就搖搖頭,聽明白的話,就先點點頭。”
何彪知道裝作腦出血後遺症是可以的,但是像他這種之前都痊愈的患者,腦子肯定是清楚的,所以他無法裝作聽不懂警察的話,況且就算他想他裝,也是不會成功的,因為在關押期間,他表現的全都很正常,隻是從來沒有說過話而已。
所以他隻能按照警察所說,點了點頭,表示能夠聽懂警察說的話,唯一就是無法表達。
王碩見何彪點了點頭,於是追問道
“是有房產局的人將趙強的所在告訴給你的嗎?”
何彪點了點頭。
“這個人是誰?”
何彪搖了搖頭。
“你是不知道他是誰?還是說不出來,如果是前者,點點頭,如果是後者,搖搖頭。”
何彪知道,現在就算供出那個幫忙的人,對於他的刑罰也是沒有任何幫助的,而他為何要去得罪人呢?
反正現在自己在裝病,也無法表達,所以就算否認,警察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想到這的何彪直接搖了搖頭。
“他能幫你查詢趙強房產登記信息,就這關係,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誰?”王碩質疑道。
何彪依然搖了搖頭。
王碩見狀,他也是眉頭緊鎖,他知道何彪並沒有說實話,畢竟能夠幫他這個忙的人不可能和他不認識。哪怕通過彆人介紹的,那他起碼也知道對方是誰。
“彆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因為房管局的係統沒有聯網,所以你找的人能知道趙強在興華縣買房子的信息,那麼肯定是通過興華縣房管局那邊的人得到的。隻要我們去找到興華縣房產局那個人,就能找到幫你的那個人。”王碩嚴厲的說道。
何彪麵無表情,就好像王碩說的話和他沒有一絲關係似的。
“如果我們發現你們之間有金錢交易,那麼你的罪名會多一條,但是如果你能主動交代,對你的減刑是有幫助的。”
何彪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知道從何彪這裡可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