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茜茜猶豫了片刻,她不清楚對方知道些什麼?如果真是公司內部出了叛徒,那麼或許能夠告訴對方自己所住的酒店,但絕對不知道總裁讓她來做什麼的,因為她和總裁是單線聯係,沒有第三人知曉。
想到真的她直接說道
“我是來考察的。”杜茜茜指了指床上的材料,“你看看,這些全是要考察的項目。”
田誌剛早就看到了床上的資料,他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杜茜茜沒有說實話。
“隻是考察嗎?什麼都沒做嗎?”
“真的隻是考察,我一個人來到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能做什麼啊!”杜茜茜解釋道。
“你確定沒有撒謊嗎?”
“我確定,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杜茜茜堅定的說道。
“杜茜茜,看來你是臨死吃上二斤鍋餅——嘴硬!你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是正在談投資越明投資公司的事情嗎?”田誌剛冷笑一聲,“我可是給了你機會的,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不怪我了。”
杜茜茜臉色瞬間煞白,她想不通對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明明隻有總裁和她知曉。
她在想這個男子背後的老板到底是誰,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就好像自己在他麵前沒有秘密似的。
她的眼神開始閃躲。
“我......隻是談了一下,也算是考察,我沒有撒謊。”她聲音微弱,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田誌剛憤怒的站起了身,“好自為之吧!”說著便向門口走去。
杜茜茜身體顫抖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說道
“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而且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包括把我自己給你......”
杜茜茜知道一旦男子生氣離開,那麼她就完蛋了,之前懷有一絲僥幸,但此刻她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自己對他一無所知,而他對自己卻了如指掌。
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讓男子回頭,而她最拿手的便是女色勾引,隻要是個正常的男子,肯定會對她有所動心的,當然了,那個汪恒算個例外。
田誌剛當然不會真的走,因為老板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他停了下來,看著杜茜茜。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要是再敢有所隱瞞,那麼後果自負。”田誌剛冷冷說道。
杜茜茜如獲大赦,忙不迭地點頭,“我一定老實交代。”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了身,她走到田誌剛的麵前,然後去拉田誌剛的胳膊,她要施展美人計。因為她覺得,男子之所以能再給她一次機會,無非是想要得到她。
隻要兩人躺在了床上,那麼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沒準他還會變成自己的人,將背後的老板一五一十的全都說出來。
她太了解男人了,尤其是好色的男人。
“彆碰我。”隻見田誌剛甩開了杜茜茜的手,然後大聲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