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傷害自己最深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我怕是沒話說了,因為就是我讓王平特意將消息放給你們的,誰能想到你們竟然這麼蠢,一下子就上當了。”
郭暢想的很簡單,既然王平出賣了自己,那麼就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去自相殘殺吧!
果然,在聽到郭暢的話後,周延斌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郭暢怒道
“你無恥,我和你沒玩。”
說著便拿起一個酒瓶子,想要衝向郭暢,身旁的白敬楊立刻攔住了她,“你想乾什麼?彆衝動,這裡是公共場所,難道你想進去嗎?”
郭暢卻絲毫不畏懼,她看向周延斌冷聲說道
“有能耐去把李學明找出來,衝我來算什麼男人,真是慫貨。”
周延斌氣的咬牙切齒,他直接將瓶子扔了出去,好在白敬楊攔了一下,瓶子砸到了距離郭暢十公分的距離,差一點砸中她。
郭暢看了一眼地上的瓶子,怒道
“周延斌,這一瓶子我記住了。”
說著便提起椅子上的包,然後轉身離開了。
周延斌見郭暢離開了,而且沒有砸中她,生氣的說道
“老白,你攔著我做什麼?我要弄死她。”
“你弄死她有什麼用,錢能回來嗎?”白敬楊反問道,說著便鬆開了手,“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李學明,挽回我們的損失。而不是去得罪郭暢。”
說到這的白敬楊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三方全都報了警,但是警察能不能找到李學明還是未知。但是如果郭暢的人提前找到了李學明,我們得罪了她,那她會把找到李學明的消息告訴給我們嗎?”
“等她拿走她的錢後,等杜總拿走她的錢後,我們的錢還能剩下多少?你知道李學明在這期間有沒有大手筆的花錢嗎?所以為什麼要乾這麼傻的事情,就不能沉住氣嗎?”
聽到白敬楊這番話,周延斌陷入了沉默。他有氣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道
“我咽不下這口氣,而且就算我今天不和郭暢翻臉,你以為她在找到李學明後會告訴我們嗎?她不會,因為之前她就和我們鬨的很不愉快。而如今她還知道我們成立了新的投資公司,還跟著她一起做了投資,她視我們為競爭對手,巴不得我們翻不了身,怎麼可能會讓我們挽回損失呢?所以她可能將消息告訴給杜茜茜,但絕對不會告訴給我們。”
白敬楊皺了皺眉,“你說的對,但我還是認為,事情有輕重緩急,就算想要和郭暢算賬,那也不是現在。”
“好吧!我聽你的。咱們也走吧!你去機場,我去火車站,多個人多個希望。”
“行。”
於是兩人便起身走出了包房,然而服務員卻上前說道
“您好,兩位,是要結賬嗎?”
聽到“結賬”兩字,兩人的眉頭全都皺了起來,他們不但被騙了錢,此刻竟然還要結賬,早知道就先一步離開了。
“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