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沒能聽到他們說了些什麼?”田誌剛對林語說道。
“沒事,既然找了集團管理,那麼肯定是在算計我。”林語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我要不要再讓人假裝服務員以贈菜的方式將竊聽器帶到包房呢?”田誌剛詢問道。
“不用了,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也不是毫不收獲,這些參加王秋荷宴請的人九成都是唐超的人,所以等上一段時間,直接將它們開除,此刻還不著急,讓他們先興奮一陣子吧!”
田誌剛點了點頭,“那用派人盯著這六名管理嗎?”
“不用,浪費人力,現在我掌控了絕對的集團股份,區區幾個管理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不過我覺得王秋荷不會就隻找他們幾個的,所以讓人給我盯住了,看看他還見了誰?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將集團內唐超的人全部掃除,王秋荷也算是間接的幫了我。不過……”
林語站起身,走到了窗邊,他向外望去,繼續說道
“不過我覺得唐超和王秋荷肯定在謀劃什麼,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很強烈,所以一定要盯住唐超,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好的老板。”田誌剛點頭應道。
王秋荷在走出飯店後,便給兒子打去了電話,因為她喝了酒,需要兒子來幫她開車,本來想著自己開回去的,但想到兒子酒駕撞人的事情,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然了,她找兒子還有彆的事情。
“媽,我正要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
“怎麼了?”王秋荷詢問道。
“我找人想見我爸爸,但是被拒絕了。說我爸爸這邊已經委托了律師,所以除了他的委托律師外,其他人全都不能見他,除非判刑後,才有機會見他。”
王秋荷聽到後眉頭緊鎖,如果見不到唐東凱的話,那豈不是無法更改之前寫好的分配財產合同了嗎?
“說沒說什麼時候判刑啊?”
“沒說,現在案子還沒有完結,因為肇事司機還沒有找到,所以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判刑。”
“那如果不判刑,豈不是一直見不到你爸爸了。”
“是這麼個理,所以現在我也愁啊!不知道這個事情該怎麼辦?畢竟我也怕唐明將錄像交給警察,所以沒有那麼多時間等著見我爸。”
王秋荷想了想,然後說道
“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先出國,隻有出國了,才能謀劃對付唐明得事情,才能拿到股份,進而逼宮林語。”
“我想想的。”唐超皺眉說道,“對了媽,你那邊和管理談的怎麼樣了?”
“我出馬還有談不成的嗎?”
“媽還是你厲害。”唐超恭維道。
隻見王秋荷笑了笑,然後說道
“不過有幾個管理沒到,回頭我就舉報一兩個,讓他們知道不和我們站一起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