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於方陽見麵的飯店叫什麼名字?”
“叫泰鑫飯店。”
“好,我知道了。”朱金宇想的很簡單,如果在燒烤店聽到不好的消息,或者找不到那個“承哥”的話,就去聯係泰鑫飯店的老板,畢竟那個“承哥”是飯店老板找來的,他們之間肯定很熟悉,大不了賠償一些錢,讓飯店老板幫忙說個好話,當然了,這是在那個“承哥”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能做的事。
一旦他死亡了,那就要想彆的辦法了,給兒子改名換姓或者送他出國,隻可惜沒有早早的給兒子辦護照,不然此刻就應該讓兒子去機場,坐飛機離開國內。
“行,你在附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陌生的電話千萬不要接,也不要將你的地址告訴給任何人。”
“好的爸。”
掛斷電話的朱金宇立刻打開保險櫃,拿出了二十遝錢,裝在包裡獨自駕車離開了。
他首先來到了水泉路上,找到了兒子所說的那家燒烤店,名叫曹小二燒烤。隻見裡麵亮著燈光,但沒有一桌客人,裡麵有些雜亂,一男一女兩人正在收拾衛生。
朱金宇走了進去,還沒等他說話,男老板就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不營業了。”
朱金宇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血跡,不過看到幾個損壞的椅子擺在一邊,還有垃圾桶裡的滿滿的破碎的酒瓶子子。
“這才十點多,怎麼就不營業了呢?”
“哎!剛剛兩桌客人打起來了,差點把我店都砸了,沒辦法開了。”
“什麼人啊!怎麼還能在你店裡打架啊?”
“有一方是富二代,總來我店裡喝酒,另外一方是......”說到這的男老板看了看門口,見沒有人,繼續說道,“是這一片的黑老大,在道上挺有名的,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見麵就嗆嗆起來了。”
“聽你這麼一說,那幫富二代肯定不是對手啊!”
“這你還真說錯了,那黑老大幾人全都喝多了,站都有些站不穩,最後還被其中一個富二代用酒瓶子紮中了脖子,那場麵真的是太血腥了。”
”紮中脖子?人沒事吧!”
“我也不知道,救護車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昏迷了。”
聽到這的朱金宇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他連忙問道
“那他們沒報警啊!”
“報警了,但黑老大的手下支支吾吾也沒說出來富二代叫什麼,隻知道他姓朱,家裡是開地產公司的。”
朱金宇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因為對方報了警,那這個事情就有些複雜了,不過好在隻有那個黑老大知道兒子的姓名,他的手下不知道,也算是能夠多爭取一些時間,或許能夠和那個黑老大私了,讓他不要指認兒子,那這個事情就能了結了,不過前提是黑老大沒有生命危險。
“你這店裡沒有攝像頭嗎?”朱金宇詢問道,他知道一旦有攝像頭,那麼即便黑老大沒有指認兒子,通過錄像也是能夠找到兒子的,那就隻能改名換姓了。
“我這是小店,沒有攝像頭,大店才有。”
朱金宇鬆了一口氣,“那你知道那黑老大叫什麼名字嗎?”
“這誰不知道啊!叫趙新承。”
朱金宇還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回頭問問他的關係,看有沒有人認識這個趙新承,能說上話肯定是好的。
“那他去哪個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