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把資料發給我的另外一個號,這樣方便回家查看文件,也相當於通過郵件的方式轉存文件,這有什麼不妥嗎?”徐鳳年辯解道,不過他完全沒有自信,因為這個謊言是很容易被揭穿的。
果然害怕什麼就來什麼,警察直接質問道
“那你發送的另外一個號的密碼是什麼?登錄給我們看看。”
“我忘了,好長時間不上了。”
“忘了,那個賬戶根本就不是你的吧!”
“是我的,我真是忘了。”
“你以為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隻要我們找到號主,你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真是我的。”徐鳳年還是有些不死心,因為他知道一旦承認了,那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去把電腦拆走。”
隻見兩名警察上前去拆電腦,而另外一名警察則來到了徐鳳年的麵前,說道
“把手機給我們。”
徐鳳年瞬間慌張起來,因為剛剛的短信還沒有刪除,他此刻很是後悔,剛才在看完短信之後,為什麼不直接刪除呢?難道是被錢衝昏了頭腦嗎?
警察似乎看出來了什麼,嚴厲的說道
“把手機給我。”
“我......我......”
警察直接上手將手機搶奪了下來,然後直接點開短信。
“這是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發錯短信了吧!”
“發錯短信,這上麵明明說的是把錢放在了你車子的後備箱裡,到現在你還不承認嗎?難道你不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現在交代的話,還有減刑的機會,一旦我們從你車裡搜出錢來,那可就沒有機會了。”
徐鳳年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塌,因為不但有電腦裡的證據,而且還有手機上的短信,他知道哪怕是辯解,也是蒼白無力的。
他癱軟在椅子上,情緒低迷的說道
“我......我承認。”
於是徐鳳年將受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而他和電腦一起被帶去了警局,還有他的車子。
朱金宇帶著錢來到了醫院,其實本來他是想讓財務和法務來辦這件事的,但沒想到林語這麼快就完成了收購,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在挪用公司的錢了,更沒有辦法指使他們來辦理這件事。不過他還是從律師那拿到了一份現成的合同,等見到趙新承時讓他簽署。
在醫院門口等了五分鐘,見到了周老板。
“朱總,你好,久仰大名。”
“周老板你好。”
“錢帶了嗎?”周老板其實問的不隻是給趙新承的錢,肯定也包括他的錢。
“帶了,在車裡,你看一下吧!”朱金宇之所以讓周老板看一眼,是因為這麼多錢是沒有辦法拿到醫院裡麵的,當然也為了讓周老板放心,才能幫他去協調這個事情。
說著便帶其來到了自己車子的後麵,打開了後備箱,拉開其中一個袋子說道
“這裡麵是周老板的錢,另外三個是和解金。”
周老板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那我們進去吧!”
於是兩人一起前往了外科病房,隻見一屋子的小弟。
趙新承看到周老板以及一個中年男子,便知道那人就是朱銳的父親朱金宇,對小弟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二驢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