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長坐在燒烤店的包房中,突然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然而卻大肚便便。
“周科長,怎麼有空請我吃飯啊!”男子正是周科長的老同學焦偉斌,在造船廠采購部擔任主管,他進門後便笑著說道。
“你就彆叫我周科長了,咱們倆什麼關係,不用這麼見外。”周科長笑著站起身來。
“確實,咱們寢室那些,就咱倆關係好,這麼多年能保持這種關係,也不容易了。”
“主要是咱倆離得近,在一個城市。”
“是啊!如果離的遠,不常見麵,那關係也就淡了。”焦偉斌感慨道。
“好了,彆傷感了,坐下聊吧!”
兩人點了串,然後要來了啤酒,一人起了一瓶,碰了杯一飲而儘,焦偉斌問道
“說吧!你今天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事。”
“你這大忙人沒事能找我吃飯嗎?我可是聽說了,今天有政府的人帶著天海地產的代表來我們廠子考察,結果被工人們攆出去了,你找我是不是因為這個事啊?”
周科長見說話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再不承認,那一會就沒辦法提了,於是笑了笑,說道
“哎,被你看出來,我找你確實因為這件事,其實今天帶隊去你們廠子的人就是我。”
“我早就猜出來了。”焦偉斌笑著說道。
“那說說看吧!今天工人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周科長詢問道,其實他本來是沒打算問工人的事情的,因為李秘書說怕焦偉斌調查這事可能會暴露,畢竟他沒有參與其中,而現在他主動提起這件事,想來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很簡單,就是連續三個多月沒有給工人發工資,然後看到廠子的領導全在,於是便上前索要工資,至於為何會攆走天海地產,就是因為覺得天海地產買下廠子後會改行。”焦偉斌回答道。
周科長聽到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因為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那些工人分明就是被人攛掇的,但是焦偉斌卻說成是偶然發生的事件,要麼他不知道內情,要麼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哦,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是有人想阻止船廠賣出而特意使壞的呢?”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可能呢?現在船廠連年虧損,巴不得早些找到人接手,怎麼可能有人使壞阻止呢?我和你說,不隻是欠著工人三個月工資,我們管理人員的工資也已經三個月沒開了。”焦偉斌連忙說道。
周科長知道焦偉斌是不知情的,因為在他視角去看這個問題,就是很正常的,但是自己身臨其境,知道是總經理在使壞。
想到這的他直接說道
“這是你的想法,不代表其他人是這麼想的?”
“你說的其他人是誰啊?”焦偉斌反問道。
“比你職位高的人,在廠子裡有話語權的人唄!因為他們怕廠子被收購後失去話語權,再或者做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怕被查出來。”周科長試探性的說道。
“不能,你想多了,廠子連年虧損,想做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沒機會。來,喝酒。”
焦偉斌說完便倒了杯啤酒,周科長見狀也倒滿了酒,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