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誰這麼大膽，竟敢拘我元神至此？”
如今人道殺劫正在進行，他這個大秦第一戰將、天命之人，幾乎是當前階段的掌劫者。
本次殺劫的大半劫數，由他開啟。
就算修為為零，也不是仙神可以能抓捕傷害！
不說三界聖人、混元聖人在時刻看著大劫演變，他身上自有無形的人道之力庇護。
白起心中無懼，在陣陣頭暈中踏入這座神秘的道宮內，他狀態很不好，可仗著有人道之力守護，很想看看誰這麼張狂。
不怕被卷入殺劫，淪為大劫塵埃嗎？
這裡彌漫著的道韻，讓他暗暗心驚。
三千大道、億萬法則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與這裡的濃鬱先天靈氣融合，化成先天道韻。
可以說，吐納煉化這些先天道韻，就可以慢慢提高修行境界和道果。
法則提高境界，靈氣強化元神。
這種修行聖地，見多識廣的他從未見過。
哪怕是稷下學宮的百家聖賢論道大殿，也是道與氣分離的，隻有聖賢們散發的後天道韻，才能有這般效果。
可聖賢大道侵染靈氣所成，與這裡的先天道韻差彆，就好比是凡人與金仙的差距！
聖地！
這裡肯定是真正的聖地！
盤古殿？
紫霄宮？
或者還是傳聞中的雲頂天宮！
白起一想到這些，頭更加疼痛，以至於思緒都混亂起來。
他元神仿佛有無數漆黑的人影在怨恨、在哀嚎、在咆哮，不斷撕咬著他的道心，侵蝕著他的意誌。
不過，從他剛才踏入這裡開始，纏繞在元神的怨念就被有效壓製，否則他也不會清醒過來。
“你要死了！”
無儘的先天靈氣過度濃鬱，以致形成各色靈霧，霧氣之中，一道高不可攀的人影盤坐在大殿內。
至聖祖師嗎？
抬頭看去，雙目猶如被劍氣威凜，劇痛無比。
白起看不清對方容顏，隻覺得格外熟悉。
發覺對方境界超然，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混元金仙，乃至更高的道果大神通者。
但能肯定，他不是至聖！
因為至聖不可能連自身大道都無法束縛，以至於外泄，形成劍氣殺機。
兩位至聖早已做到了混同萬物的超然境界。
更重要是他的大道氣韻，與道宮這裡的先天道韻不同。
“前輩，把我神魂拘束到這裡來，隻是為了說這句話嗎？”
“嗬嗬，我可沒有拘你元神，是你自己神遊至此。”
白起神智不由模糊，因為承受上千萬殺戮生靈的怨恨以及數十倍趙人的怨念，他的心神十分疲憊，稍稍放鬆就會恍恍惚惚。
強行凝聚意誌，壓下那足以讓大羅金仙都陷入瘋狂的怨念。
隨著道心恢複一些清醒，小心打量四周，感覺這裡的一切十分熟悉，而桌椅、宮殿、玉石靈性都對他有著親昵感，好像自己在這裡待過很久。
靈霧中的超然存在，目光饒有興致看著他，似乎在品味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為什麼來這裡？”白起忍不住問道。
“怨念已經讓你無法看清楚自己的初心嗎？好吧，我告訴你答案，因為你的本性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