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看著有些疑惑的王莽，心裡暗笑。
隨著兩祖師的境界越高，他們切斷因果的效果越強大。
很多年前，劉邦還對外號稱自己也是天宮一脈，到了現在，洪荒眾生記憶中關於祖師的部分都被無形中削弱、忽略，乃至遺忘。
另一方麵，則是王莽背負怨恨太多，從大羅金仙變成了凡人！
世家豪族恨他，叛軍百姓怨他，怨念加身，境界跌落，如今的他不過是普通凡人魂魄，能想起之前的記憶，那叫見鬼！
心裡有點可惜。
以前她是至聖一脈弟子，洪荒無數修士給她上香供奉，香火都凝結成等同混元金仙的功德金身化身。
可這些年下來，數量少了大半，起碼那些個金仙以上的，重視度下降了。
祖師和盤古走了不同的道！
盤古，從一開始就是化作洪荒眾生心靈，從未離去。
所以證道時，必須十分麻煩的做出切割。
兩位祖師則吸收了這個教訓，不想在洪荒成為第二個盤古，繼續照顧洪荒。
用師尊的話來說，祖師照顧了洪荒這麼多年，如今洪荒盛世，聖人眾多，混沌神魔轉生投降，他們可以徹底放手，舒舒服服做自己喜歡的事。
因此，逐步切斷因果，讓眾生遺忘自己，既是他們成道的必然，也是他們不想被洪荒眾生叨擾。
不然。
今天這個嘴裡念著祖師，投訴哪個聖人道統弟子做壞事，明日那個族群生靈舉報三界不公。
煩不煩啊！
以前他們要做事，那是承受了盤古和洪荒的恩。
如今幫助盤古覆滅混沌神魔，恩果已經償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彆來找他們，統統丟給三界聖人。
眾生遺忘了至聖，這才是最好的！
群龍無首，天下大吉啊！
當然了，眾生忘了，至聖沒有忘記眾生。
隻是事情不管那麼多。
“王先生，請！”
“不敢，不敢！”
王莽嘴上說著不敢，心裡卻是無比得意。
自己做的事，還是有價值的。
天界大帝都喊自己先生！
跟著碧霄一步踏入昆侖山，王莽心裡在迷茫之時，心神又似乎抓住了什麼。
牛頭、馬麵羨慕看著恢複的空間，他們自然是記得至聖和雲頂天宮的。
很可惜，沒有合理借口，都沒法上去。
也就是一元會一次的昆侖山聖人講道，才能隔空看到天宮投影。
另一邊，王莽進入天宮，看到這個不亞於天界的龐大天地，也是愣了好久。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這裡不是洪荒！
那是極品先天靈根？
不對，這混沌氣息，隻怕是已經蛻變為下品混沌靈根！
還有這些先天靈根···這是多少畝的先天上品紫竹林？
按照一根煉成靈寶，大漢哪裡還缺先天靈寶，一人一根，隻要三十萬根，就可以擺平人界叛亂。
這裡絕對不是媧皇天！
媧皇天也是一方混元大世界，但它依舊依附在洪荒，無非是聖人造化大道無窮，可以抽取虛空混沌為本源。
“請問，大帝，此處是哪裡？”
“雲頂天宮。”碧霄淡定回答。
？？？
王莽震驚得無法說話。
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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