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歎了口氣,才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就再信你一次。”
這時候朱家的人都陸陸續續從地裡回來了。
楊丹在廚房裡做飯,朱母看蘇言又不在,便站在院子裡罵道:“一天天就知道矯情,晚飯都不做,大家喝西北風呀?”
朱斌聞言,皺起眉頭,蘇言剛準備起身出去,朱斌按住了她,輕聲交代道:“我去吧,你的手也燙傷了,塗點藥吧。”
朱斌不說蘇言還沒注意到,剛剛隻顧著擔心孩子了,沒注意自己的手。
朱斌打開門出去,蘇言則留下來給自己上藥,順便照顧孩子。
安邦叔給的藥還不錯,但肯定沒有她空間裡的藥效果好。
蘇言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藥膏,顏色也是綠色的,看起來跟安邦叔的差不多。
蘇言重新給孩子上了藥,並刮了一點點固本培元丹的粉末在水裡喂給孩子喝。
這次蘇言上藥很小心,小嬰兒身上雖有燙傷,卻沒有被弄哭。
蘇言鬆了一口氣,人家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個不被愛的小嬰兒也是很堅強。
這麼疼都沒醒,可見平時是真沒少被折磨。
原身真的很可惡,自己內耗就算了,還隻會拿小孩子出氣,真不是個東西。
蘇言第一次如此唾棄一個人。
朱斌出去幫著做飯,朱母又在院裡罵了幾句:“就她金貴,這做不得那做不的,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彆人家娶媳婦是回來照顧一家子,我們家是娶了個祖宗回來照顧。”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
“我少說兩句?我聽說今天你們又去安邦叔那裡看病了,三天兩頭的病,這醫藥費誰出,咱家可沒錢。”
朱斌:“我出。”
朱母:“又是你出,你以為你還有錢,我這兒存的錢,還有你弟弟一份,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的早就被你拿去填補到那個無底洞裡去了。”
朱斌:“媽!”
朱母:“最後一次,反正你們兩個要是再不好好過,就給我分出去單過,彆一天到晚屁事多,不乾活就隻知道吃飯用錢,我們一家子都要被那個害人精拖垮。”
朱母這樣說也是有根據的,原身之前三天兩頭的生病,欠下了許多債,自從她和朱斌結婚後,這些債都是朱斌替她還的。
到了朱家,她又不安分,又喜歡跟她的兩個閨蜜攀比。
彆人買的確良,她也要的確良,沒有就在家裡生悶氣,拿孩子出氣。
朱斌為了安撫她,為了孩子好,隻好又跟朱母支錢,買的確良。
彆人用香皂,她也要用香皂,彆人吃水果,她也要吃水果,總之,樣樣都要比,沒有也要打腫臉充胖子,而這一切都是朱斌買單。
朱斌光是乾地裡的活還不夠,偶爾還得上山去打獵拿到供銷社去賣,才能填補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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