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朱家的男人還有朱母都要去地裡乾活,朱貞平時要讀書,不用乾活,放假的時候會幫著乾家務割豬草。
在蘇言嫁進來之前,做飯一直是楊丹的活。
楊丹還要照顧三個女兒,一個兒子,等原身坐完月子也就跟著一起做飯。
晚上的碗也是朱斌幫蘇言洗的,白天楊丹做了飯,洗碗的活本該原身乾的,但因為燙傷了手,朱斌便主動幫她洗了。
像今天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原身不想乾的活都丟給朱斌去做。
朱斌一直覺得自己能娶到她這種有文化的女知青,再加上原身又漂亮,是占了大便宜,總是格外包容她,遷就她。
這也就助長了原身的火焰,讓她作的更肆無忌憚。
朱斌洗了碗,也衝了澡回到房間時,發現蘇言正在給孩子喂奶。
原身的這具身體缺乏營養,又不喜歡這個女兒,在喂孩子的時候也不儘心,奶水都快停了。
還是蘇言來了後,發現自己快沒奶水了,趁著朱斌洗澡,她喝了牛奶,又吃了半顆固本培元丹,才又有了一點奶水。
三個月大的孩子,正是需要母乳的時候。
就因為平時原身喂的不多,孩子看起來比隔壁劉桂香的孩子還小。
兩人明明是前後腳生的孩子,如今看起來卻像是相差了一個月。
朱斌見她主動給孩子喂奶,不知為何竟有些心酸,他以前想讓她喂奶,還得求她,答應許多無理條件,她才肯給孩子一頓奶喝。
更多時候,她是心情好就給孩子喂奶,心情不好就是孩子哭死,她都不正眼看一眼。
朱母為此也罵過原身好幾次,最後無奈隻能托人好不容易才買了兩罐奶粉回來。
這也是朱母為什麼特彆看原身不順眼的原因,自己的女兒都不喂的人,還算是人嗎?
孩子吃的很香,也很乖,吃完就睡,都沒多哼唧一聲。
蘇言穿好衣服,看著榻邊手足無措的男人。
“還不睡嗎?”
朱斌哦了一聲,然後說:“我去把蠟燭吹了。”
蘇言:“嗯,吹吧。”
朱斌吹了蠟燭,這才上了炕。
躺在蘇言旁邊,沒有她的允許,他是不敢亂動的。
兩人一夜無話,很快睡了過去。
半夜,蘇言還起夜了一次,朱斌強忍著睡意,起來給她點蠟燭。
蘇言:“你不用起來,我自己點就是。”
朱斌:“沒事兒,我怕你找不到火柴。”
朱斌點好蠟燭,看蘇言披著外衣,拿出藥膏給孩子上藥。
朱斌不解道:“晚上不是上過藥嗎?”
蘇言:“藥會乾的,而且也被包被擦掉一些,重新給她擦點,能好的快一些。”
朱斌:“哦。”
雖然隻一個字,卻沒人能體會他此刻複雜的心情。
這還是第一次,他見蘇言如此在乎這個女兒,他一直以為她根本不愛女兒,睡之前他都有些猶豫,以往孩子都是挨著他睡的,昨晚卻是挨著蘇言睡的,他擔心孩子會被她壓到,幾次想開口把孩子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