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就是正兒八經想要弄他的話,代價恐怕是有一點點的大……”
孫嘉樹趕忙的擺手。
黑澀會當然是不可能黑澀會的。
現在嚴打的好不好。
萬一一個好不好的話,很容易讓人家弄進去啃窩窩頭。
如果說僅僅是啃窩窩頭的話也就算了。
萬一要是讓人家給提溜進去,來一個前後夾擊,難上加難之類的。
到時候那才是真的慘。
“跟那個家夥掰手腕,黑色的那一套,就不要去想,不要去碰。”
宋兵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帶著幾分教訓的口吻出聲:“不然的話……我真怕有一天。”
“你出門讓車給撞死。”
很平淡的一句話,甚至於沒有絲毫的加重語氣。
然而卻是讓孫嘉樹的身子微微一抖,隻覺得脊背發涼。
“不,不至於吧,那家夥還真敢這麼不講……”孫嘉樹乾笑一聲。
“覺得人家不講理?”
宋兵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的開口。
孫嘉樹自顧自的摸出一根香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隻不過有的時候,沉默就是一種態度,一種回答。
“你都不講理了,憑什麼指望著人家跟你講理?”
宋兵嗤笑一聲。
你都想著用什麼黑色手段去對付人家,還指望著人家老老實實,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等著你收拾?
指望著人家被你收拾了之後,還客客氣氣的尋求正規手段來回擊?
你以為人家是什麼人?
是一點本事都沒有的小平民?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真以為那家夥是什麼大好人了不成?
那家夥,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你信不信,你真要是跟人家玩那些,不止你可能讓車撞,你全家出門,可能都得讓車撞,裝滿石子的大卡車!”
宋兵自顧自的開口
孫嘉樹:“……”
麻蛋!
怎麼搞的好像是他非得跟人家掰掰手腕一樣呢?
他是無辜的啊!
他是被牽連的好不好?
從始至終,他就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大可不必。
當然了,雖然說心中有一萬個槽,不吐不快的那一種。
他還是硬生生的給壓了回去。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大,他是小弟的呢?
小弟的作用,不就是替老大跑腿辦事,然後替老大挨嘴巴嘛?
當然了,好在他跟的這個老大還算是不錯。
不僅僅是有不怎麼喜歡吃的大嘴巴子可以吃,同樣的也有好處可以享。
彆的不說,這些年來,各種各樣的燈紅酒綠,漂亮大美女。
他可是享受了不少。
商量了一會兒之後,孫嘉樹出去辦事。
有些事情,既然是決定了,自然是需要去安排。
至於說是誰安排,自然不可能是宋兵這位大佬親自去。
那樣的話,顯得有一丟丟的沒有逼格。
開玩笑,如果說是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話,那他還是老大嗎?
豈不是成了牛馬?
宋兵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深吸一口,吐出青色的煙霧。
那個小家夥會怎麼應對呢?
雖然,跟孫嘉樹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一副大佬風範。
仿佛是抬抬手,就能夠把那個年輕人吊起來打。
直接打死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