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才會選擇冒險。
畢竟原本就是一無所有。
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變得更差。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多都是如此。
已經是什麼都沒有了,自然是不會在乎輸些什麼。
也確實是沒什麼可以輸的。
冒險其實是一種無奈,是一種拚命的手段。
而功成名就,家有恒產之後,再去冒險,再去賭……
在大多數人看來,那就是……取死有道!
隻要是人,隻要是去賭,就總有輸的時候。
賭桌上那些再厲害的賭徒,不也是有翻車的時候?
或許在一段時間裡麵是賺的盆滿缽滿,風光無限。
但是。
那也僅僅是在一段時間裡麵罷了。
如果不懂得及時收手,而是習慣了這種賺錢的方式,早晚有一天,非得要翻車。
陳嶼低頭切著盤子裡麵的鰻魚卷,忍不住微微搖頭。
這些家夥一個個的都自認為自己是聰明人,是什麼懷才不遇的主,就好像是在南陽種地的諸葛孔明。
隻要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能夠發光發熱,大展才華,從而成為家裡麵,集團裡麵的中流砥柱……
所以很多人都想要在老爺子麵前孔雀開屏,不斷的表現自己。
殊不知,這些做法,在陳老爺子的眼裡麵,就好像是一個笑話。
說的越多,表現的越多,很多時候往往就是錯的越多……
“盧月,你知道我們集團的競爭對手主要有哪些嗎?”
陳老爺子不動聲色的放下叉子,抬頭。
他的聲音並不大。
但是。
餐廳裡麵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就是消失不見。
落針可聞。
這麼多年以來,陳老爺子積威深重!
彆說是家裡麵的小輩了,就算是家裡麵已經成家立業多年,在各自領域小有成就的青壯,麵對老爺子都會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爺爺。”
陳盧月遲疑了幾秒鐘之後,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覺得,我們的對手應該主要是s,還有bib,米國的麥克斯,還有ap……”
已經二十三歲的她,雖然說還沒有在家裡麵擁有多大的話語權。
但是,對於家裡麵的一些生意,已經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在做些什麼嗎?”陳祿繼續問。
陳盧月遲疑了一下:“這……”
她雖然說是知道集團的主要競爭對手是誰。
但是。
也僅限於知道而已。
她更多的是在關注自家集團在做什麼,而沒有過多的關注過他們在做什麼。
“那你知道這個天下每天到底在發生一些什麼嗎?”陳祿繼續問。
這個天下……陳盧月低下了頭。
不是說她不知道,而是她想到了太多太多,但是這些想法在出現之後,又被她迅速的否定。
天下這個詞……實在是太大,太寬泛了一些。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東中地區戰火不斷,大毛二毛打的是不可開交……
東方跟西大陸之間各種拉扯跟博弈……
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