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宋全寶稱自己要睡午覺,回到了臥室。
半個小時後,臥室門被輕叩兩聲,是田鳳雁。
宋全寶心裡厭煩,乾脆不吭氣,閉上眼睛,裝睡著了。
門還是被推開了。
宋全寶氣得爆炸,這個女人就不知道尊重他人**嗎?未經允許就進了她的房間?
有心睜眼與田鳳雁爭吵,但前兩次對峙吃癟的經驗告訴她,她要以不變應萬變。
宋全寶索性繼續裝睡,她要看看這個田鳳雁,到底想要乾什麼。
很快,田鳳雁又出去了。
宋全寶睜開眼睛,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瓶可樂,地上,多了三個袋子。
一個袋子裡麵,裝著嶄新的內衣和睡衣;一個袋子裡裝著牛仔衛衣套裝,另一個袋子裡則裝著一件皮夾克。
看標簽價格,挺貴的;看款式顏色,挺醜的。
這是宋全寶的下意識反應。
不過,有換洗的,總比沒有強。
宋全寶目光瞟向了可樂,戲謔的表情凝滯了下。
她在國外是可口可樂依賴者,總是會喝。
可自從有一次與宋彧通話被批評後,她再也沒和宋彧提過愛喝可樂的事情。
父親都不知道的事,田鳳雁竟然知道。
細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田鳳雁去酒吧接她時在吧台上看見了空瓶子,猜出來她愛喝的。
這個女人雖然長得尖酸刻薄、牙尖嘴利、心腸惡毒,觀察力倒是挺細致的。
宋全寶立馬認定,這女人對她這麼好,一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不管是什麼目的,先享用了再說。
宋全寶打開可樂,一口氣喝了半瓶,好不儘興。
喝完,宋全寶不情願的換上了“醜”睡衣,把身上的臟衣服脫下來。
本想塞回到袋子裡,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拎著臟衣服出了臥室。
尋找一圈,發現田鳳雁在書房裡寫著什麼,直接拉開玻璃門,把臟衣服放在桌上,頤指氣使:“幫我把衣服洗了。”
田鳳雁連眼皮都沒撩,直接喊了一句:“王媽。”
宋全寶不樂意了:“我是讓你幫我洗,不是讓保姆幫我洗。”
田鳳雁終於抬頭了,閒適的抱著肩膀:“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我請保姆回來做什麼?”
宋全寶:“你、你不是幫我買菜、做午飯來著?也沒見你用保姆啊?”
田鳳雁撇嘴:“那是你來家裡的第一頓飯嘛,我怎麼著也得裝裝樣子。術業有專攻,以後有家務活兒找王媽。提醒你一句,我們家有我們家的規矩,就算是保姆也必須予以尊重,態度要好,能自己做的自己做,尤其是貼身衣物自己洗。”
宋全寶:“……”
這女人,嘴巴是喝了氨水嗎?味道這麼嗆?
宋全寶隻好去找王媽。
一天相安無事。
晚上,王媽給宋全寶端進屋來一杯牛奶和一個香熏爐。
宋全寶喝了牛奶,怪異的看著王媽鼓搗著香薰。
直到點燃了,聞著有些怪卻又很是舒服的味道。
宋全寶好奇的問:“王媽,睡前點香薰,這也是你們家的規矩嗎?”
王媽搖頭:“不是啊,這個天然檀香可貴呢,田總自己是舍不得用的。她是因為你晚上睡不安穩才讓我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