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宗主,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徐長峰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並沒有在此刻急著對楚浪動手。
而是打算先靜觀其變,畢竟這裡可是有不少人護著楚浪那個小子。
更何況,雖然他們玄冰宗與楚浪之間的恩怨隨著李清水的出麵而被化解,可神血宗和玄冥宗跟楚浪之間的恩怨可還沒有一個具體的說法。
楚浪沒有去想李清水將徐長峰逐出宗門的目的,而是轉頭將目光落在李寒冰和周千軍所在的方向,沉聲問道。
“你們玄冥宗和神血宗可還有人要出來繼續與我一戰?”
李寒冰和周千軍麵色陰沉,目光死死地盯著楚浪沒有說話。
以這小子剛剛表現出來的戰力,他們兩大宗門年輕一輩之中除了少宗主外恐怕再也難以有人是他的對手。
可若是就這樣放棄,他們是真打心底裡不甘心啊。
見到這一幕,白青雲目光一閃,順勢說道。
“既然你們神血宗和玄冥宗無人再敢應戰,那麼這場比試就到此為止……你們兩宗與楚浪之間的恩怨便就此作罷,以後不得再出手尋他麻煩報複他,如何?”
李寒冰和周千軍兩人相視一眼,沉聲說道。
“若是就這樣算了,我們兩宗的麵子何在?要我們徹底化解跟這小子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他能夠分彆接我們一招,如何?”
白青雲雙眼微眯,陷入了沉默,轉頭看向楚浪。
她又如何不清楚這兩人心裡打的算盤?
這是想要借此機會給楚浪一點教訓甚至將他抹殺。
可若是楚浪不答應的話,那麼從此以後麵對的將會是玄冥宗與神血宗那永無休止的報複與追殺。
聞言,楚浪卻在此刻笑了起來:“不過是一群沒有種的孬貨而已,你們神血宗和玄冥宗還有何麵子可談?”
“你……”
周千軍和李寒冰麵色難看,剛要開口卻被楚浪所打斷。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嗎?偌大宗門連一點最基本的血性都沒有,就你們兩宗目前這樣子,恐怕過不了多久便會名存實亡。”
這番話氣得周千軍和李寒冰想要吐血。
神血宗和玄冥宗的弟子們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可卻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更沒有人敢出來與楚浪一戰。
因為他們怕死!
“混賬,你……”
周千軍和李寒冰拳頭緊握,指甲都嵌入了掌心肉中,看向楚浪的目光充滿了憤怒。
然而,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再一次被楚浪打斷:“我知道你們很生氣,但是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不是麼?”
“我楚浪可不像你們神血宗和玄冥宗這樣沒種,彆說是一招了,就算是十招,一百招我都敢接!”
“你們不是很想殺我麼?來,我給你們機會!”
聲音落下,劍鳴響起,一股無敵的劍意從楚浪的體內爆發。
無敵劍意奔湧,他周圍的時空竟然在這一刻儘數被劍氣撕裂崩塌。
下一秒,一股更加恐怖的劍意從他的體內奔湧而出,最終在天際彙聚成為一柄神劍,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楚浪的體內。
“鏘!”
霎時間,現場所有人手中的劍都在這一刻震動起來,最後更是猛地出鞘,飛向天際。
場麵壯觀,聲勢浩大到了極點。
“這……這是劍道入凡?”
“這個家夥竟然在這一刻頓悟劍道入了凡境?”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就入凡了?”
看著這一幕,感受到楚浪身上那恐怖的劍意與劍勢,現場人們瞳孔收縮,看向他的目光猶如見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