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店後,楚浪簡單洗漱一番後很快便睡著。
當他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中午,手機裡還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略作沉吟,楚浪回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裡麵傳來陳奎恭敬的聲音:“爺,您睡醒了?”
楚浪伸了個懶腰,點了點頭:“嗯,剛醒……事情都辦好了?”
“都已經打點好了,幫您約了三合會的青爺今天下午三點在三合會總部見麵。”
頓了頓,陳奎繼續說道:“這位青爺雖然身份地位不及背後的燕京三太子,但卻是三合會明麵上的負責人,讓他找人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楚浪輕輕點頭:“行!”
“距離約定時間還早,您吃個午飯,我再開車過來接您?”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楚浪來到了樓下的餐廳用餐。
雖然他如今已經辟穀,但是為了紅塵煉心,所以還是選擇了跟正常人一樣生活。
隨著美味的菜肴端上桌,楚浪則是坐在座位上自顧自地品嘗起來。
這家餐廳的味道非常不錯,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讓楚浪原本因為即將到來的神戰而變得緊繃的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可這一份寧靜很快便被打破。
一名麵容刻薄的貴婦端著咖啡從楚浪身旁經過時,自己走路不小心將腳崴了一下,重重地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手中的咖啡更是糊了自己一臉,讓周圍的人們皆是一驚,齊齊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貴婦隻覺得丟人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下一秒,她目光一閃將這一切都怪在了楚浪的身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這該死的混蛋,竟然故意用腳絆我,害我出醜……你自己說這件事該怎麼辦?”
正一臉看熱鬨的楚浪滿臉懵逼。
隨即,他便是一臉不爽地說道:“喂,你在這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用腳故意絆你了,分明是你自己走路摔倒的好不好?自己摔了個狗吃屎將臉都給丟儘了,還怪我?”
“你……你……你……”
貴婦被楚浪的話氣得想要吐血:“我自己走路摔倒的?開什麼玩笑!我走得好端端的,如果不是你用腳絆我,我怎麼可能摔倒?”
楚浪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鬼知道你怎麼會摔倒,萬一你是想要碰瓷呢?”
聽到這話,貴婦頓時不樂意了:“你竟然說我想要碰瓷?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管你是誰?趕緊閃到一邊去,彆來煩我!”
“你……你找死!”
楚浪的態度讓貴婦怒不可遏,猛地揚起巴掌向著他的臉龐抽去。
“唰!”
楚浪眼中寒光一閃,抓住了她的手腕,冷聲說道。
“該死,你這個混蛋,趕緊給我放開……”
貴婦隻感覺手腕好似要斷裂了一般,痛苦萬分,怒聲罵道。
“我警告你,若是再敢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
楚浪猛地一甩,貴婦直接被巨大的力道震得站立不穩,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看向楚浪的目光充滿著憤怒與怨毒。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告訴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楚浪冷漠的聲音打斷:“我管你是誰,我數到三,你若是再不滾,休怪我抽你!”
話音剛落,一個憤怒的聲音卻在此刻響了起來。
“艸,你他媽給我抽一個試試?”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現場人們頓時一驚。
在他們驚詫的目光注視之下,一名梳著中分的青年男子帶著五名壯漢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當青年男子走近,人們看清楚他的模樣,不少人皆是大吃一驚,看向他的目光充斥著毫不掩飾的畏懼與驚恐。
因為這名青年男子乃是三合會青爺的小子楊少廣。
“寶寶,你可算是來了,他……他打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