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熱火朝天,眾人都在議論著,講出自己認識的神文,與殘卷上的神文對照。
蘇玄君倒是趁機從中認識到不少太古神文。
“唉,這殘卷上的太古神文太古老了,而且還模糊不清,很難辨認。”有年輕修士歎息道。
他們忙碌了半天,也隻是依稀猜測出幾個文字的意思。
但這幾個文字是分散在不同的書頁,根本沒有辦法從中推斷出其他神文的意思。
金陽神子目光看向張天霄,道:“張道友,你在那座坊市除了得到這本殘卷外,還有沒有得到其他相關的器物?”
“當時那座坊市上隻有這本殘卷,並無其他器物。”張天霄搖頭道。
他其實還得到一件殘破的寶鼎,乃是用不知名的金屬煉製而成,隻不過十分殘破,看不清上麵的圖案。
而那本殘卷便是他在寶鼎內部一個隱秘空間中發現,原本他還打算打出寶鼎,借助眾人的見識,來推斷出寶鼎的來曆。
可誰知道殘卷關乎到太古神靈,他可不敢拿出寶鼎讓眾人辨認了。
“這本殘卷關乎到太古神靈,極有可能是一位太古神靈親手所寫,加上那口寶鼎,也許隱藏著太古神靈的寶藏。”
饒是以張天霄的心境,此刻也難免心中浮現一絲波動。
太古神靈,天生強大,一出生便是有著堪比教主級的法力與境界,神通廣大,法力無量。
這等古老存在留下來的書卷,器物,價值連城,連教主級人物都會心動,忍不住探究。
張天霄就算無法從殘卷與器物中發現太古神靈的寶藏,但隻要將殘卷與器物拿出來交易,也能換來珍貴無比的資源。
尤其是與太古神靈後裔的神族交換,絕對可以換來驚人的天材地寶,神通妙術。
眾人圍繞著殘卷看了又看,並沒有多少收獲,最終隻能放棄了。
張天霄收起殘卷,道:“今日邀請諸位道友前來,除了想要共同參研這本殘卷外,還是想要與諸位道友商談天元遺跡開啟一事。”
柳虯龍開口道:“張天霄,你邀請我們前來,是想要與我們結盟嗎?”
“不錯。”
張天霄點頭,道:“諸位應該知曉,天元遺跡開啟,必定風起雲湧,不僅我們白鹿書院會有行動,其他域界的勢力也會前來,可以說是太皇天一大盛事。”
“年輕一代強者太多了,我們單打獨鬥,終究會吃虧,無法爭奪到天元遺跡最終的造化,不如彼此間合作,共同進退,先剪除各方競爭對手,再商討最終造化歸屬,如何?”
柳虯龍麵露不屑,道:“張天霄,你的性格太怯懦了,強者眾多又如何,我會一一將他們擊敗。”
張天霄心中不滿,但他心機深沉,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道:“合者兩利,分者兩害,諸位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我相信其他域界的道統,也會彼此間合作。”
蘇玄君坐在殿中聽著眾人談論著,對於張天霄提起的合作他沒有興趣,不過他對天元遺跡十分感興趣,隻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金陽神子突然間開口道:“合作我沒有興趣,不過我對你身上那本殘卷十分感興趣,不知道張道友可否交易?”
張天霄麵色一僵,他口水都快說乾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答應下來。
他邀請眾人前來,除了想要借助眾人之力參悟殘卷外,便是為了合作,然後在天元遺跡中趁機施展度化之種,降服這些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