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安雲閒是他極其熟悉的人,也是他從事黑色產業以來第一個熟悉的大人物。
隻是這個大人物的職位越來越滿足不了他膨脹的野心,他這才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比安雲閒職位更高的馮博超,直到市公安局局長昌偉傑。
【砰!】
安雲閒將筆記本重重的砸到了審訊桌上。
胖子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然後打起精神看向安雲閒,試圖從他的眼神、語氣當中聽出一些暗示。
此時,審訊室的實時畫麵前,劉澤正盤著手臂細細看著安雲閒的一舉一動。
“胖子是吧?道上的人都這麼叫你?”安雲閒開口問道。
他在犯人麵前的囂張模樣,與剛才在劉澤麵前的唯唯諾諾有著天壤之彆。
“怎麼了?我胖也犯法嗎?”
“不是你胖犯法,而是你已經犯法了!我們掌握了充足的證據,現在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情況如實招來,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更加嚴重的懲罰。”
安雲閒用十分嚴肅的口吻說道。
胖子聽了這句話之後,眼神便黯淡了下來,他細細的品味著安雲閒口中的話。
這裡麵應該透露的都是真實的消息,如今他的處境就是這樣,警方掌握了充足的證據。
安雲閒的後半句話,應該是提醒,提醒胖子不要供述出來
“哼!安警官!你覺得你能說服我對嗎?就如你剛才所說,我已經要被判死刑了,現在就算是供述出來後麵的人,也還是死刑,那我為什麼要供述出來呢?”胖子將身體靠在審訊桌上,笑著說道。
“死刑?你以為一死了之就完事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真的就不在乎他們的感受嗎?”
安雲閒眯著眼輕聲反問道。
這一句話的暗示就太明顯了,這就是在跟胖子說,這件事他如果敢供述出後麵的人,那他的家人和朋友就會受到威脅。
很明顯,胖子的臉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瞪著眼睛看向安雲閒,嘴裡罵街的話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口而出。
“怎麼?你說還是不說?”
“安警官是想讓我說還是不說呢?”
胖子笑著反問道。
劉澤看著審訊室中這兩個暗語連連的男人,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直到目前,他們雖然沒有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但字裡行間卻都是在交換暗語。
尤其是胖子最後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在威脅安雲閒。
劉澤深吸了一口氣,安耐住了內心的狂躁,沒有衝動的打斷他們之間的暗話,而是選擇繼續聽下去。
聽到胖子的威脅,安雲閒的臉色也發生了微微的變化。
他故作鎮定的坐回位置,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開口道
“說與不說是你個人的權利,不用問我,你也不用急著往我身上潑臟水,我隻想告訴你,我們警察現在費勁兒的對你進行審問,其實是在拯救你,如果你自己不抓住機會,那等待你的就是法律的嚴懲”
安雲閒的語氣放緩,開始耐心地講起了那些大道理。
這些大道理看起來沒什麼,但從他這個經驗豐富的副局長口中講出來就是閒的格外的小白。
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在透露一些其他的信息,這裡麵的‘救’字,安雲閒咬的特彆緊。
“哼!請你們換個人來審我吧,這樣的話我聽得太多了”
說完這句話,胖子就開始閉上了眼睛,表示一句也不再繼續聽下去。
無奈之下,安雲閒隻能是和旁邊的李明敗興而歸。
走出審訊室,安雲閒就看到了那一臉嚴肅的政委劉澤。
“政委,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