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長,快請坐!”陳平安笑著說道。
安雲閒失魂落魄的看向陳平安,對於這個高高在上的市長,沒有一點的尊敬。
因為對他來說,如今能夠好好的活著,不去做那過分的事情就已經十分不易。
在身後錢多多和猴子的幫助下,安雲閒總算是坐在了沙發上。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本來想前去製止,可那是你的家事,就算是你殺了她,也情有可原”劉澤在一旁率先開口道。
安雲閒遲滯的將目光放在說話的劉澤身上,心中提不起一點的興致。
“你放心,你的妻子我已經給送到了醫院,她除了身上有些燙傷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劉澤繼續說道。
聽到這裡,劉澤的雙眼才有了一些神色。
很明顯,這是他當前十分關心的事情。
“安局,製造出這些問題的人,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妻子,而是昌偉傑。”
“?”
安雲閒慢慢挺直了腰杆,他開始對劉澤的話感起了興趣,眉頭逐漸輕輕蹙起。
“實話跟你說,安雲閒,其實你和那個胖子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大,根據我們的了解,你最多隻是犯一個包庇袒護的罪名,但你我都是警察,知道這種罪名可大可小”
劉澤的暗示已經十分明顯,再說下去就有會有濫用私權的味道。
麵對眼前這個被綠的發光的男人,他很難再趕儘殺絕。
“什麼意思?”
“你的處分可以隻是一個黨紀處分,可以不移交司法,也就是說,隻要你配合我們一起拿下昌偉傑,你的事情陳市長和我們都可以做到既往不咎。”
很明顯,這樣的條件誘惑很大,可以算是將‘利誘’這個計謀用到了極致。
安雲閒坐直身子,然後雙眼開始恢複了神色
他開始由剛才的心如死灰,逐漸變得恢複生機。
“好!我我來證明!昌偉傑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他的行徑已經嚴重觸犯了黨紀國法,我這些年一直在他的打壓下做著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我在這裡鄭重聲明,我安雲閒接受組織的任何處分”
劉澤看向一邊沉默不語的陳平安,像是在說:還是陳市長的手段高明。
“你的事情暫且不說,你現在就當著我和陳市長的麵,把昌偉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清楚。”
“好!”
“”
另外一邊。
也許是感覺到了安雲閒的失控,昌偉傑也開始為自己謀劃後路。
占有安雲閒的妻子,成為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昌偉傑打開了自己的抽屜。
裡麵一把手槍赫然放在那裡,這是一個市局公安局長的最大特權,也是保障他權利的最重依據。
昌偉傑輕輕拿起手槍,下麵的幾張‘獎狀’赫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昌偉傑同誌獲得“全省優秀警員”稱號】
【昌偉傑同誌榮獲“個人二等功”稱號】
這些榮譽支撐著他一步一步來到了如今的位置,與罪犯勢不兩立是他曾經誓言。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已然成為了一名人人痛恨的一名罪犯。
昌偉傑拿出彈夾,看到內部僅剩的一顆子彈之後,他又‘啪’的一聲將彈夾收了回去。
【叮鈴鈴~】
桌麵上的私人手機嗡嗡作響。
宛陽省副省長、公安廳長孟遠航打來了電話。
昌偉傑湧動了一下喉頭,然後一臉疲憊的接起了電話。
“喂!”
“喂!”
“?”孟遠航很明顯被昌偉傑的態度搞的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