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航心想:‘我不存你曾毅的電話,那是因為我是領導,我是你的上級,可你曾毅居然也不存我的電話,是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這個副省長?’
顧不上計較這些,孟遠航在調整了自己的氣息之後,朗聲道:
“我是孟遠航!”
“哎呦!您這麼晚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曾毅從審訊桌前起身,快步走出了審訊室,然一屁股坐在了旁邊休息室的沙發上。
“哼!曾毅!你膽子不小啊!”
“孟省長,您這話可就說笑了,咱們做警察的,哪個膽子小?”
孟遠航被這句話嗆的不行,滿腔怒火被壓製在心中,不知該怎麼發泄。
“我問你,你們桐州市今晚那麼大的行動,為什麼不及時上報省廳?”孟遠航迅速轉移話題,質問道。
“孟省長,您彆生氣,主要是事發突然,而且市委要求嚴格保密,所以我們隻能是先斬後奏,現在我們全市的乾警都奮鬥在一線,我準備明天一早將今晚的成果彙報給您。”曾毅笑著解釋道。
他的語氣特意壓低了不少,適當給了孟遠航一些麵子。
“不用等到明天,我現在就要聽彙報!”
曾毅想到這孟遠航會給市局找麻煩,但沒想到這麻煩來的這麼快。
於是,他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如實彙報著今晚的情況。
在彙報的過程當中,孟遠航時不時的就會提起市委、市政府的字眼。
他是在告知孟遠航,這次的行動是桐州市市委、市政府的決定,就算他孟遠航的官再大,也不能直接去硬剛當地政府。
在宛陽省,孟遠航或許在公安界有著很大的權威,也節製著數萬民警。
但真要是跟當地的市委書記比起來,他手中的權力還是要略微遜色一些。
“好了!好了!你張口市委,閉口市委,你曾毅到底是我公安的乾部,還是他市委的乾部?”孟遠航不耐煩的吐槽道。
“我是想跟您說,有時候咱們做警察的就是身不由己,畢竟我在桐州市兼著副市長,要服從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不是?其實您也一樣,您不也得聽咱們省委王書記的話嗎?”
曾毅也算是在官場上經過洗禮的,知道孰輕孰重。
這個孟遠航雖然是他的頂頭上司,但卻絲毫影響不了自己的升遷晉級。
而且,曾毅好像若有若無的感覺到了陳平安與這位廳長之間的矛盾。
“曾毅!你不要再說這些狡辯的話,你們桐州市最好能夠處理好這次的掃黃事件,如果因此影響了桐州的娛樂業,彆怪我沒提醒過你!現在省委王書記對於第三產業的重視程度很高!”
孟遠航在聽到曾毅搬出了省委王書記之後,他也立馬就想到了省委王書記最近關於‘優化營商環境’的講話要求。
聽到這裡,曾毅突然在心裡笑了出來,他實在是想不到這位公安廳長是從哪裡想到的鬼畜理論。
“您放心吧!我們這次打擊的全部都是非法的娛樂場所,他們不僅聚眾淫亂,更有甚者還存在強奸等惡性犯罪行為,相信省委王書記也不會喜歡這樣的第三產業”
“”
很明顯,在這次‘質問’的過程中,副省長公安廳長孟遠航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砰!】
孟遠航將手機重重的砸到了地板上,又猛地轉身一巴掌抽在了身邊已經熟睡小女人身上。
怒火無處發泄,隻能拿身邊的人出氣,這是弱者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