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後,老人第一時間就跟自己在中紀委的親信聯係了起來。
這個人身份特殊,但站在了這位老人這邊,不過原則性的問題,一般不會輕易跟這位領導透露。
“領導,您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會議當中。
“你在開會?”老人皺緊眉頭問道。
“沒有,隻是我們這屋子隔音不好,我擔心”
“好!嗯!謹慎一點還是沒錯的。”
對於這個人,老人的容忍程度是是非常大的,畢竟這是自己最後的退路。
或者說,當紀委開始對他有所動作的時候,那這個人將會第一時間發揮他的作用。
“您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頭繼續問道。
“沒有什麼大事,想讓你幫忙打聽一個案子。”
“領導,您知道的,現在我們紀委正在開展內部的自查自糾”
老人還沒有講出自己的要求,這人就已經開始擺出來困難。
他是聰明的,這樣不僅可以表明自己的困難,還可以在這位領導這裡贏得好感。
“我知道你難,但這件事不是很大,你能幫我打聽一下最好,如果實在為難,那就算了。”老人笑著說道。
“您先說吧!”
“你們最近有沒有在調查關於宛陽省的案子?”老人輕聲說道。
電話那頭開始沉默,然後開始在桌麵上翻找著文件,不一會兒,他回答道:
“領導,最近案子比較多,五分鐘後我給您回電話。”
“好!”
【嘟嘟嘟~】
忙音一過,電話那頭的中紀委某位領導,便靠在凳子上,點上了一支煙。
五分鐘,足夠他好好的抽上一支煙。
宛陽省的案子,他很早就知道了,那是關於一個副部級公安廳長的案子。
如今這領導打來了電話,肯定是因為那個人是這位領導的親信。
倒不是他不幫忙,而是因為這件事如果顯得太過簡單,反而讓自己的作用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男人將煙頭按滅,在即將拿起電話的時候,又將手縮了回去。
“五分鐘,太準時了,像是我在故意演戲,再等三分半”
自言過後,男人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這三分半的時間,他一直在醞釀情緒,醞釀一個十分緊張的情緒。
這至少會讓那位老人看起來,自己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做到了這件事。
在做好準備之後,男人將孟遠航案子的基本情況從眾多的文件當中翻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