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的情況也是這樣。
紀委、公安等部門已經鎖定了大風煤礦老板徐守正的電話定位。
並且安排專人對他進行了監視。
當然這種監視不是24小時的,畢竟他還隻是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可是,徐守正並不甘心做一個待宰的羔羊。
他在收到於淺夏的提醒短信之後,不但沒有停止逃亡的思想,反而是加劇了念頭。
徐守正看了看正在開車的司機,然後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在將自己銀行卡中的錢轉移出去後,徐守正將手機丟在了座位上。
“一會兒開車去一趟省城。”
“去省城做什麼?”司機扭頭問道。
“讓你去你就去,怎麼那麼多廢話,把我放在路邊就行了。”
徐守正的脾氣陰晴不定,司機也隻能默默點頭。
停下車後,徐守正慢慢走下了車。
為了穩定司機的情緒,他最後在副駕駛的車窗外說道:
“到省城後,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安排事情。”
隨後,他又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拿出了一遝錢,丟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這些錢是給你的辛苦錢,連夜開車注意安全。”
看著那紅票子,司機心裡打起了一萬分的精神,連忙答應道:
“請您放心!”
“嗯!辛苦了!”
司機走後,徐守正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著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小時後,他出現在了一棟小區附近。
“謝謝師傅。”
“不客氣。”
“這是車費,不用找了。”
出租車司機拿著那一張百元大鈔,笑臉盈盈的跟徐守正擺了擺手。
隨後,徐守正從皮包當中取出了一張嶄新的磁吸卡。
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徐守正才走進了小區。
【歡迎回家!】
電子門鎖發出了聲響。
這讓本就有些心虛的徐守正有些心煩不已。
“破鎖!老子走之前一定砸了你!”
話畢,他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個三室兩廳,南北通透的戶型。
可仔細觀察之後,就可以發現,這棟房子的窗戶都用木板封了起來。
從樓下望去,根本看不到這燈火通明的屋子。
一走進屋子,徐守正站在入戶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堆滿屋子的鈔票,他有些茫然。
“早知道就把錢換成物件兒了,這一下子可帶不走這麼多錢啊!”
自言自語後,徐守正走到臥室拖出了兩個提前裝好的行李箱。
臨走時,他扭頭看了一眼這些他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很無奈的再次歎息一聲。
隨後,他拎著兩個大箱子向著機場而去。
對於徐守正的跟蹤,公安機關和紀檢部門並沒有當做重點,畢竟他隻是一個行賄者。
在確定於淺夏的罪行之前,他們是沒有權利限製人家的人身自由。
而且,更沒有權利去沒收人家的財產。
但對於徐守正來說,現在是他被發現之前唯一的一次窗口期。
......
另外一邊。
縣委書記於淺夏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抽悶煙。
如今這個情況,他很難再去做些什麼。
“我是不是應該主動找熊書記承認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