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學院的環境出乎陳平安的預料。
即使是在數九寒冬,這裡校園的環境也能看到大麵積的綠化,成群結隊的鳥兒在枝頭跳躍,仿佛在歡迎這些新報道的國家棟梁。
在報到的地方,能夠看到很多身穿乾部服的人,他們拎著公文包,臉上掛著笑容,十分客氣的跟報到處的工作人員交流詢問,像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陳平安環視報到的隊伍,並沒有發現什麼熟人,於是就靜靜的等在隊伍當中。
“陳平安!”
循聲向後望去,便看到一個風度翩翩,鬢角帶著些許白發的中年男人。
“老領導!”
認出來人之後,陳平安跟前後的學員低聲抱歉之後,便離開隊伍小步快走了過去。
叫他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老領導李有才。
“您怎麼也來了?”陳平安笑著問道。
“隻許你陳平安鍍金,不許我李有才過來學習?”
說著話,李有才便將陳平安拉到一邊,交談了起來。
兩個老煙民碰麵,抽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程序。
但現在在行政學院的院內,為了讓二人的不文明行徑不被暴露,他們躲在了一棵粗大柏樹的側麵。
這一躲可不要緊,二人發現了更多的躲在這裡抽煙的煙民們。
大家相視一笑,隨即便各自吞雲吐霧...
“您這是又高升了吧?”陳平安幫著李有才點上香煙,笑著問道。
“重用!副書記。”
“喲嗬!今晚得給您好好慶祝慶祝!”
陳平安又給自己點上煙,笑著說道。
的確,李有才能夠在關鍵的年齡階段,解決掉副部級職位,又在關鍵時候上任省委副書記,對他來說的確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你小子不也是剛乾上市委書記?怎麼還有時間來參加培訓了?”李有才好奇的打趣道。
“老領導,彆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嗎?我的知識水平僅限於在部隊學的那些軍事理論知識,越來到主要領導的位置,就越覺得自己有些本領恐慌。”陳平安實話實說道。
“嗯!我聽說這次培訓的重點是經濟方麵的,你可要好好聽講,最好是能夠認識一兩個教授,回去之後可以隨時問些問題。”
話畢,李有才貪婪的猛吸了一口煙,像是很久沒有這麼抽過一樣。
陳平安很清楚,自己的這位老領導,不會無緣無故的說些不相乾的事情。
他既然提出了認識教授這件事,那就說明他絕對是認識其中的一兩個人。
“李書記,老領導,你要是認識這些授課的教授,你可一定要幫我引薦一下,您是我的老領導,您得負責到底...”
“好好好!跟我這兒搞起道德綁架了是吧?”
“這哪是道德綁架,這是事實!我是您帶出來的兵,您不管我,誰管我?”
陳平安的臉皮越來越厚,言語間多少帶了一些我就賴上你的味道。
這一招對彆人或許不管用,但對他這位老領導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二人抽了一會兒煙後,那邊報到的隊伍已經逐漸變少...
當天晚上,學院沒有安排任何活動。
陳平安被李有才叫了出去。
坐在車裡,李有才在一旁吞雲吐霧,他看了陳平安一眼,說道:
“平安,下午你不是說想見教授嗎?一會兒我就給你引薦。”
“這麼快?老領導你果然有兩把刷子。”
“那是,沒有兩把刷子怎麼當你的老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