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驚異的看著自己的孫子,發現他也學會了用辯證的思維思考問題。
於是,沈老爺子拍了拍沈文宣的肩膀誇讚道:
“到底是跟強者過招長見識,我看咱們那點錢花的不冤枉,能把你鍛煉出來,也算是我們沈家的福氣。”
“的確,就這幾天時間,我的確從中思考到了不少,也學到了不少,有時候一件看起來十分壞的事情,並不一定全是壞事。”
沈文宣有些得意的說道。
“嗯,有道理。”
“爺爺,那咱們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好!”
...
陳平安就像那大鬨天宮的孫大聖,被佛祖收服之後,成為了諸多天庭勳貴鍛煉自己兒孫的陪練。
孫大聖費儘力氣經曆的八十一難,實際上卻成為了他人搭建的進階舞台。
但陳平安身上不僅有孫大聖的衝勁兒,還有孫大聖身上那不服勳貴的傲骨。
事情的發展就像沈家祖孫預料的一樣,在高翔宇失蹤之後的第三天,陳平安就得知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消息是從省委書記王鴻那裡傳出來的...
“王書記,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兒嗎?”
“平安...有件事我得跟你講一下,你這個桐州的市委書記可能保不住了。”
說話的時候,陳平安正坐在沙發上,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猛地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就聽王鴻繼續說道:
“事情你應該清楚怎麼回事,消息是沈逸偷偷傳出來的,她偷聽到了沈文宣與沈家老爺子的對話。”
“我明白,拿就拿了吧,隻是......”
陳平安想要把桐州的事情交代一下,但想了想之後,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隻是什麼?”
“沒什麼,這官當多大是大啊?耿老、夏老去世之後,我就已經料到自己有今天了。”
陳平安看似輕鬆的話語背後,是對王鴻、對鄧遠博、對他們這些人深深的失望。
他知道,如果他們想要努力幫自己說話,消息也不會由一個小姑娘偷聽傳出來。
沒有人願意為了陳平安,去與那些人對抗。
掛斷電話之後,陳平安冷笑一聲,隨即馬上召開了市委常委會。
在會上,他火速安排了一部分人員的人事問題,其中他最意難平的就是沒有等到自己的秘書周陽成長起來。
......
會後,他親自給周陽打去了電話。
“周陽,這次常委會結束了,我沒有調整你的職務,我的意思是你再等兩年...”
“陳書記,您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我現在就過來...”
周陽語氣焦急,仿佛在他的世界當中,陳平安的安危遠遠要大於官職。
但陳平安不可能再帶著周陽離開,他迅速安撫好周陽,並用嚴肅的語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