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自己的情緒,繼續問道:
“我們請您過來,就是想要詢問幾個問題。”
“問吧,我全力配合,但我的時間不多,你隻有十分鐘的時間,超出的時間,我會折算成損失,讓我的律師找你們索賠...”
“好!”
駱明月擠出一抹微笑,心裡卻已經將金顏拉進了必查的黑名單。
“請問,為什麼你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接任桐州商廈項目的總負責人?是不是和桐州市委前書記陳平安有什麼利益往來?”
“哈哈哈!真好笑...這位組長,這是我的個人行為啊,我是桐州市農業項目的技術負責人,又是桐州經濟運行的特聘專家,現在出現了企業家跳樓這麼嚴重的事情,我主動站出來,有問題嗎?”
金顏皺眉反問道。
“為什麼是你?不是彆人?”
“我能力強啊!你可以看看我們董事會的招聘記錄,我是正大光明進入的公司。”
...
駱明月強忍著心中怒火,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過了,那我問你,為什麼你會在昨夜購買了飛往瑞士的機票後,又臨時取消?”
金顏柳眉輕蹙,纖細的手掌突然拍在了沙發的扶手上,並坐直了身子。
她怒斥道:
“你們在沒有掌握我任何犯罪證據的情況之下,對我實施了非法監控,我會讓我的律師維權的!而且我沒有任何義務向你解釋這件事,這是我個人的商業行為!”
“當然...這是你的權利。”
駱明月咬著牙齒,輕輕嘟囔道。
隨後,金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不屑道:
“十五分鐘,多出的五分鐘,我會換算成損失,找你們賠償。”
隨後,她起身,扭動著身子走出了房間。
駱明月沒有聽組員的勸說,貿然將金顏請了過來。
這樣的對話內容,是她應該預判到的。
“組長,怎麼辦?”
副組長問道。
“我該聽你的...讓咱們的律師準備準備,該賠償的賠償到位,不能讓她抓把柄。”
“好!”
其實,洛明月帶著一絲的僥幸心理。
這源於,金顏的資料當中記錄著她曾是行政學院的經濟學教授。
資料的總體判斷是,這個女人的性格羸弱,不善言談...
可通過這次對話可以看出,金顏絕不是一個羸弱的人。
相反,她是一個非常不好惹的女人...
當然,這都是金顏在董事長位置上鍛煉出來的。
...
車上。
金顏複述著駱明月與她的對話,一臉自豪油然而生。
“怎麼樣?你女人沒給你丟人吧?”
“棒!金教授就是牛!”
陳平安在電話那頭誇讚道。
“關鍵是,她還說去聽過我的課,真是荒謬,這幾天聽過我課的,除了你陳平安,再沒有第二個人...”
“那你也不能說人家年紀啊...”
“那怎麼了?我說的是事實,我的確沒有見到她這樣年紀的女人聽我的課。”
“那倒也是。”
二人談論一會兒,金顏輕聲問道:
“陳平安,我現在怎麼辦?”
“嗯...既然談過話了,你就趁著她們慌亂的時候,馬上先飛出國,然後轉機到我這裡。”
“好!”
金顏難掩興奮,掛斷電話後,就讓司機駕駛著汽車向著宛陽而去。
之所以選擇宛陽,是金顏心存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