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省。
一個以水稻種植、茶葉種植以及水果種植業為主的省份。
也是此次集約化農業改製最為重要的省份。
以往,東海省從來都是各項政策的領頭羊、排頭兵。
可是此次,在麵對‘集約化農業改製’的政策上,卻顯得格外畏首畏尾。
以丁文彬為組長的第一小組,受到了東海省‘麵熱內冷’的待遇。
不似西州省的直接反對,不似甘南省的直接配合,東海省這一招‘綿裡藏針’可讓丁文彬大為頭疼。
看著工作組政務群中,其他小組每天反饋的進展彙報,他已經連續多日吃不下飯。
丁文彬,是農業部門的老乾部,性子孤傲偏激。
骨子裡對於陳平安這樣的年輕乾部有著很大的意見,平日裡不當著麵的時候,總是會發牢騷說現在的年輕人不似當年那樣能吃苦...
但,牢騷歸牢騷,如今東海省的集約化改製工作一直推行不下去,丁文彬也實實在在的犯了愁。
在聽說陳平安已經去其他兩個小組視察過後,他才放下自己所謂的‘驕傲’,親自向陳平安打去了‘求助’電話。
‘嗡嗡...’
床頭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這電話來的真不是時候...”
“怎麼?影響你衝鋒了?”
夏初一平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麵前滿頭大汗的男人說道。
“不管了,先忙正事...”
言畢,夏初一欣然閉上了眼睛,繼續感受著...
‘嗡嗡...’
電話那頭,丁文彬一直沒有打通陳平安的電話,心裡便有些著急起來。
為了明確自己的‘低姿態’,他再次撥通了陳平安的電話。
丁文彬一邊打電話,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時間顯示是上午1000,他自認為自己沒有打擾到陳平安的任何私人活動。
可他就是沒有想到,陳平安那邊此時正是夜晚休息的時間。
“沒玩了?”
陳平安再次停下了攻勢,皺著眉頭看向了床頭嗡嗡作響的手機。
夏初一嘴角勾起,伸手撥弄了一下額邊的碎發,說道:
“你還是接吧,我等你...”
聽到妻子的大度,陳平安伸出手在她的鼻尖輕輕刮了一下,寵溺的笑了笑。
之後,便爬到床頭拿起了電話...
當他看清楚來電人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
“喂...丁組長...您好啊。”
陳平安靠在床頭,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的正常。
“陳組長,您好,您好!沒有打擾到您吧?”
聞言,陳平安看了一眼那正在打理頭發的妻子,回答道:
“沒有,沒有打擾...”
“有這樣的一件事,需要跟您彙報下...”
於是,丁文彬將東海省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當然,他也將自己工作組的努力工作的情況,做了詳細彙報。
總的來說,丁文彬的彙報就是在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今天的這通電話是不得已才過來的,能想到的辦法他都想到了。
陳平安了解過丁文彬的為人,也知道他是一個桀驁不馴的老同誌。
能夠逼著他打出這個電話,就說明東海省的情況已經十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