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的第二天。
陳平安直接就乘坐飛機飛往了西州市。
這一次,陳平安的心情與上一次回冰島,又有了不一樣的心境。
如果說上次的心情是迷茫與失落,那麼這一次就是希望與激情。
一個副省長的確不是什麼大的官,甚至可以說不如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
但是對現在陳平安來講,已經足夠了。
飛機降落,陳平安拎著一個小箱子就走出了機場大廳。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如此熱烈的歡迎。
“領導...”
雲沐川手中拎著兩杯熱飲,對著陳平安揮著手。
在他的身後,喬啟東、劉名江、華鳳...
甚至還有一個不速之客:侯從陽。
陳平安將手中的行李箱遞給雲沐川,然後又拿起了他手中的茶飲,一一跟在場的所有人都握了握手。
一直到最後侯從陽這裡的時候,陳平安用的是雙手。
他知道,自己來到西州之後,免不了跟這個家夥打交道。
“陳省長,再次見到您,沒想到您已經是我的直係領導了啊!”
侯從陽一臉堆笑,看起來很是真誠。
一個遠在最南邊的縣委書記,突然出現在省會城市的機場。
陳平安就是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這是沙柏林給他出的主意。
換句話說,今天侯從陽出現在這裡,就是沙柏林要求的,而不是他本人的意願。
“陳省長,地方我訂好了,工作組的同誌們都在等著你呢...”
工作組組長喬啟東笑著說道。
陳平安一臉無奈,他笑著回答道:
“喬組長,我現在身份變了,不再是咱們工作組的組長了,再次以私人的名字參加你們的聚會,怕是會讓新組長不高興。”
“哪個王八蛋敢不高興?”
說這話的時候,喬啟東瞪著眼睛,看起來十分的憤怒。
新來的這個年輕的副組長,將三個小組已經搞得烏煙瘴氣。
他剛剛上任沒幾天,喬啟東等三位組長已經跑到京城開了三次的彙報會。
陳平安連忙拍了拍喬啟東的肩膀,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
“陳組長,不...陳省長,弟兄們都希望你過去給打打氣呢...”
“哎...”
陳平安也很想過去參與一下工作組的聚會。
可是現在,他的身份的確有些不合適。
如果他今天貿然參加了這次宴會,那今後喬啟東的工作肯定會更加難做。
看出了陳平安的為難,一旁的劉名江湊近幫忙解釋道:
“老喬,陳省長不去就是為了保護你們,他今天要是去了,恐怕明天你這個小組的組長就會被換掉...”
陳平安看向劉名江,輕輕點了點頭。
他很感謝劉名江能夠站出來幫他講話,他很清楚他是一個十分務實的人。
現在陳平安回到西州任職,那今後他和陳平安之間就難免會有交集。
在勸說之下,喬啟東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要求。
但在離開之前,他還是跟陳平安定下了明天私下吃飯的事情...
“陳省長,老喬那裡去不了,就去咱們省裡組織的吧,我邀請了咱們之前富麗縣的一些老同誌,還有華家的一些企業代表...”
侯從陽湊近陳平安邀請道。
陳平安嘴上笑著,但眉頭卻輕輕皺了一下。
儘管隻有一下,但還是被一旁的雲沐川看在了眼裡。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陳平安很難拒絕這次聚會...
而且,這個時候,雲沐川也沒能馬上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去幫陳平安拒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