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著這樣的心理。
當有人上趕著圍著自己的時候,他就會自我感覺良好。
就會覺得自己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也就會囂張一些,現在的韓曉明就帶著這樣的一些想法
在他看來,閆菲菲是絕對不會被警方找到的,所以他才會在麵對審訊的時候如此堅決......
可是一旦當圍著他審問的警員突然間散去,開始冷落他的時候,他的心理就會泛起嘀咕。
為什麼之前他們那樣對我,怎麼突然就不理我了?
難道是他們已經不需要我了?
難道是已經找到了我違法犯罪的證據?
這些都是一些肯定會出現的心理暗示......
但是接受過‘反偵察訓練’的士兵或者心理學家,又或者是其他接受過心理訓練的人可以忍受住這種心理上的折磨。
也許,韓曉明曾經接受過這樣的職業培訓。
可時間一長,他的心理依舊會泛起疑心...
李安木在陳平安辦公室聊了很多,也比剛剛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多了一些鬆散。
“陳省長,我怎麼感覺您好像很懂審問這一套東西啊?是之前在部隊學過的嗎?”
李安木輕聲問道,他想要多了解一些這位新廳長的個人曆史。
陳平安沒有要瞞著李安木的意思,更沒有在這位老兵麵前裝x的意思。
就聽他如實說道:
“李廳長,我在部隊呆了八年,其中大部分時間都在特種部隊服役...你是知道的,咱們國家的特種部隊從來接受的都是頂尖的培訓。”
聞言,李安木將自己本來已經鬆弛的姿態再次緊繃了起來。
他激動的伸出手,跟陳平安握在了一起。
就聽他說道:
“我也是偵察兵出身...”
“在反擊戰那會兒,我還是先鋒呢...”
“也就是那個時候,咱們積累下了寶貴的實戰經驗...”
“陳省長...要不咱們去拳擊室裡切磋一下?”
“哎呀...這有什麼的?難不成你還能傷了我不成?”
......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越聊陳平安在李安木心中的形象越強。
人都是慕強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在陳平安成為公安廳長之前,負責此次案件審問的公安負責人隻是一個即將退休的老乾部。
這說明,在此之前,這位真正負責刑偵的副廳長李安木根本沒有把陳平安這個年輕的副省長看在眼裡。
等著李安木離開,陳平安的辦公室才恢複了安靜。
陳平安坐在沙發上久久沒從剛才的對話當中緩過來。
他感受到了極致的權利,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會追求這個公安廳長兼副省長的位置。
......
就在陳平安這邊正沉浸在喜悅與擔憂之中的時候。
在幾百公裡之外的緬國邊境,正發生著一件‘巧的不能再巧的事情’。
依舊有些悶熱的亞熱帶叢林中,一個身材佝僂,帶著口罩的男人正在丟棄的行李箱中尋找著什麼...
這是他獨有的生存方式。
就是從這些被拋棄的行李當中,尋找一些金銀首飾,或者是破舊的手機,再或者是看看裡麵的‘貨’是否新鮮...
這一次,他的運氣很好。
當那碩大的行李箱被打開之後,出現了兩具屍體。
他又說道:
“將軍這一次會給我很多錢吧?”
......
晚上。
拾荒者推著自己簡易推車,車上放著那件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