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安木那一毛不拔的樣子,陳平安輕輕在桌子上扣起了食指。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
“要不咱們重新分一下工?我看給李廳你卸卸擔子比較好...”
要說這李安木也是一個即將步入六十大關的人。
在陳平安的這種玩笑話之下,居然突然笑著轉變了自己的態度。
就聽他馬上回答道:
“廳長,您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就是花錢嗎?這錢我一定讓他在賬目上乾乾淨淨...”
看到李安木鬆口,陳平安才點了點頭,說道:
“分工的事情隨後再說...等著把案子辦完,就從這個案子當中大家的表現來看吧。”
“是!”
隨後,李安木將煙頭按滅,起身說道:
“那我現在就去挑選人員...”
就在他即將離開之際,陳平安說道:
“李廳...我這裡有個人,可以幫到你們。”
李安木轉身看向陳平安,問道:
“領導,我這裡可不要花瓶...”
聞言,陳平安並沒有因為李安木的傲慢而有什麼不滿。
但他也不想讓李安木看扁了張東旭...
就聽陳平安這樣說道:
“李廳..我問你,你現在知道那些人的位置嗎?”
“嗯?不知道!他們的ip都是虛假的,咱們省廳的技術人員目前正在想辦法。”
李安木如實說道。
說完話,李安木就意識到了什麼,他問道:
“您給我推薦的人,可以做到?”
陳平安含笑點頭,然後目光就從李安木身上挪開了,他淡淡說道:
“給我保護好他...出什麼岔子我可不客氣。”
“是!”
......
晚上。
張東旭打車來到了陳平安給他發的飯店。
這是一家川菜館,門麵很老,但隻要靠近就可以聞到裡麵撲麵而來的辣椒香氣。
張東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一身純黑的衝鋒衣,一個雙肩背包讓他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這幾年每天都在跟身邊的幾個退役特種兵鍛煉,身上也已經有了一身的腱子肉。
可是,隻要張東旭穿上衣服,他就還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
“大哥...”
走進包間,張東旭脫口而出道。
可是下一秒,他就立馬後悔了...
原來,今晚陳平安還帶了其他人。
李安木吃驚的望向這個年輕人,剛才的一句‘大哥’讓他短瞬間有一種錯覺。
乾了多年的刑警,李安木能從這小夥子的口吻當中聽出一些‘氓’味兒。
“來!東旭!這是李安木李廳長。”
隨後,陳平安又看向李安木,將他眼中的疑惑忽略掉之後,說道:
“李廳,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張東旭...是我的好兄弟!我們之間經常以這種方式互相稱呼!”
“對吧?老弟?”
“對!”
說著,張東旭就伸出手主動跟李安木握了握手。
這個強行的解釋算是在李安木這個老刑警眼中過了關。
隨後,陳平安岔開話題說道:
“李廳...不知道今天這個地方選的怎麼樣?”
李安木的目光被吸引到了飯店的裝飾上。
他笑著看向包間牆壁之上那斑駁的油漬,說道:
“說實話...我很喜歡!
倒是您這樣身份的人,居然肯屈尊吃這種小飯店,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聽到李安木的話,陳平安一邊將麵前帶著塑封包裝的餐具打開,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