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現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尤其是像駱明月這樣的女人,更是他應該團結的對象。
而且,就陳平安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駱明月與當年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陳平安的沉默讓那邊的駱明月有些著急。
她又接著說道:
“我不是威脅你,我現在是作為一個女人來跟你對話,你要是實在不想見我,就算...”
駱明月那有些失落的聲音讓陳平安心裡莫名的有些‘擔憂’。
如果他脫離了對這個女人的控製,誰知道下一步她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畢竟...‘黑金’的事情,這個女人一直隱藏在心裡。
考慮再三之後,陳平安輕聲歎息道:
“駱組長...”
“在!”
“咱們能不能以‘老朋友’的名義好好聊聊,你收起你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像當初我們在京城酒店大廳那樣...”
陳平安輕聲說道。
駱明月沉默了,她的腦海裡也回想起第一次見陳平安時的模樣。
“好。”
......
十幾分鐘後。
二人在一家還在營業的小飯館裡碰了麵。
也許是受到了剛才陳平安話語的影響,駱明月這一次穿了一件顯年輕的白色長袖,以及一件不是很貼身的牛仔褲。
這一身裝束倒是讓陳平安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駱明月這輛‘車’,在大多數男人心中還是可以的。
當然,這得益於那天價的保養費用...
“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呢。”
駱明月露出了職業笑容,開口道。
陳平安搖了搖頭,表現出了對駱明月最基本的尊重。
他說道:
“你我之間本就不應該有那些囉嗦事情,那些事情的發生其實是人類‘獸性’沒有控製住時表現出來的反應。”
陳平安一下子把話題提到了很高的水平,讓駱明月心底深處的負罪感頓時消失。
她攏了攏頭發,露出了眼角處那隱隱可見的魚尾紋。
“你這話其實把關係拉遠了...”
陳平安笑了笑,端起茶壺給駱明月麵前的杯子倒上了水。
他說道:
“欲望,是人類的本性,尤其是像你這種物質生活以及精神生活極其富足的人,最難克製住最原始的欲望,其實...你是病了...”
駱明月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她認真的盯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帥小夥,心中開始認真思考著他剛才說的話。
就聽陳平安繼續說道: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什麼意思?”
“這是《了凡四訓》當中的原話,你回去之後可以好好的看一看。”
陳平安笑著解釋道。
“你今天不大一樣,好像是在勸我出家...”
駱明月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後,說道。
“勸你出家?我可沒有那個本事,我自己都罪孽深重,又能有什麼能力勸你呢?”
陳平安笑著回答道。
......
二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好像當初那些遮羞布被扯開的事情從沒有發生。
“平安...”
“嗯?彆這麼叫我...”
陳平安回應道。
“你是罪人!”
“?”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
駱明月的眼角坑了一汪水珠,好像下一秒就要從臉頰滑落。
陳平安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畢竟,駱明月說的是事實。
“今後我們之間不會再發生那些事情,因為欲望本身的作用並不是消除欲望,而是讓欲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