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平安心中十分清楚,所謂的內部賓館,其實就是留置點的意思。
劉波一邊收拾著物品,一邊催促著陳平安離開會議室,向留置點而去。
實際上,今天的審問就應該在留置點進行...
可是,組長阮正的態度和命令看起來要更加重要一些。
“劉組長,咱們這是要去留置點吧?”
陳平安笑著問道。
劉波臉上掛著微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對於陳平安的違規違法證據是嚴重缺失的,按照相關法律文件是不可以對其進行留置的。
“您啊,先什麼都不要問了,相信阮正組長會跟上麵的領導溝通好的。”
劉波的回答滴水不漏。
但他的態度卻讓陳平安更加篤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留置,是一種紀檢機關內部的查案方式,是暫時控製被調查人人身自由,配合後續案件的措施。
立法機關對‘留置’的程序和要求有著嚴格的標準,任何人、任何政府機關都不能隨意違背。
“劉組長,我可以配合你們的工作,但是我必須弄清楚接下來我要接受的措施,還有你們剛才對我的詢問,是否符合規定...
至少,我現在還是西州省的副省長吧?”
陳平安站在會議室門外,看著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員,笑著看向劉波。
聽到陳平安的話,不明情況的年輕民警,還以為這是一個冥頑不靈的大‘貪官’。
於是,一個看起來警銜稍高的民警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抓住陳平安的胳膊,想要把他強製帶離。
可是,陳平安又豈是那任人侮辱的人?
他是出了名了‘吃軟不吃硬’,他絕對不會在一個小民警身上栽跟頭,也絕不允許這樣人來給自己扣上帽子。
“你廢什麼話?敢貪汙,不敢承認?”
小警員表現出一臉的不屑,一臉的對陳平安這樣的大‘貪官’的不屑..
隻見陳平安微微抖動肩膀,那瞬間的寸勁兒就砸在了小警察的手臂上。
陳平安用了八分的力氣,隻一下就將那小警察懟在了樓道的牆壁上。
“臥艸...”
小警察感受到了這眼前男人的力道,連忙從牆上挺直身子,準備抽出腰間的警棍。
陳平安嘴角勾起,說道:
“小同誌,我現在的警銜要你比大上至少五級,而且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我是貪官,就連剛才的阮正主任都十分客氣的請我吃了飯...
你要是現在拎起那警棍砸在我身上,我就算是反擊打死你,也算是防衛過當..”
陳平安的氣勢太強了,仿佛他真的會奪過那警棍,要了這位小警員的命。
站在一旁的劉波喉頭湧動,他感受到了陳平安身上散發出的殺機...
於是,連忙上前阻止了小警員的衝動行為。
“誰讓你動手的?快給陳省長道歉!”
劉波輕聲嗬斥道。
這兩個小警員都是公安部門為了配合紀檢部門的工作,每天安排在紀檢大樓值班的民警。
小警員扶了扶帽子,似乎心裡還是有點不服氣,想讓他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此時,陳平安輕聲說道:
“走吧...”
事情到了現在,他也沒有任何心情去聽什麼解釋。
既然人都被帶過來了,被彆人說成是貪官,他也就應該坦然接受。
不過,這口窩囊氣,他一定算在趙家頭上...
...
陳平安被中紀委留置調查,打破了曾經跟他有過交集的體製內網絡的寧靜。
有人歡喜,他們甚至開始結合成隱形的聯盟,開始向匿名向中紀委舉報一些並沒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