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往,雲老爺子是不會再跟這些下三流的企業的合作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
他對張文傑這個人還是有些了解的。
要說俄國通,這位張總才是那個真正生活在俄國很多年的人。
“那咱們怎麼回複他?”
那個60歲出頭的男人輕聲問道。
雲老爺子思索再三,回答道:
“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如今我屈身俄國,需要的是與人為善,需要的是多結識一些可以互相幫助的朋友,現在國內那些警察正在大費周章的找我,我飛莫斯科去倒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那我現在就去回複他。”
作勢,男人就要離開。
但卻被雲老爺子攔了下來,就聽他說道:
“你怎麼越老,人還越毛躁了,等我把話說完。”
男人停下腳步,轉身又站了回來,他麵露尷尬,繼續耐心等待著雲老爺子的訓話。
“我去莫斯科,你在這裡安排人跟那些警察耗著,不能讓他們以為我已經換了地方,明白不?”
“明白!”
“下手狠一點,俄國那些警察可不會幫著處理咱們國內那攤爛事,他們自己國內的內部矛盾都是激烈的處理不完呢。”
雲老爺子儘量耐心的說著...
能夠看的出來,他十分希望身邊的人都能像他這樣深思熟慮。
但實際的情況是,隻要他稍微考慮的不周全一點,很多事情就會出現紕漏。
其實他有很多次翻盤的機會...
“我知道了,雲老。”
“彆說你的知道了,要記到心裡,我在國內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了,那些小崽子們但凡聽我的話一點,我也就不會弄到現在這個地步...”
說起國內的事情,雲老爺子的心頭就莫名的湧起了一陣肝火。
他手中的煙頭沒有任何征兆的直接燙在了那個俄國女孩手臂上。
“啊...”
女孩被火苗燙的痙攣了身體。
她蜷縮著蹲在地麵上,委屈的流下了淚水...
“滾!都滾!”
隻見,那站在一邊的男人快步彎腰將俄國女孩攙扶了起來。
一邊往外退,他一邊輕輕用小拇指安撫著女孩...
直到遠離了彆墅,直到來到了男人自己的屋子。
男人的屋子也是一棟二層的彆墅,隻是他的彆墅相比於雲老爺子的彆墅小了將近50。
“彆動。”
男人拉著女孩坐在沙發上,然後迅速從抽屜裡拿出急救用的物品開始幫她處理著傷口。
女孩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他就是個惡魔...”
男人猛地睜大眼睛,然後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俄國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這個男人,發現他花白的頭發之下是一雙極其迷人的雙眼。
那充滿滄桑與成熟的眼睛,就像是女人的迷藥...
“基...”
女人還沒有張口,男人便再次捂緊了她的嘴巴。
直到他用另外一隻手,幫著女孩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
隨後,他直接將俄國女孩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急促的步伐之下響起...
二人已經來到了二樓,男人的私人臥室。
走進臥室,他才說道:
“這裡安全了。”
女孩坐在席夢思床的邊緣,短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急促起來。
“他不行...我不想守在那個老東西身邊...基德洛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