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陳平安跟兄弟們喝的很多。
但酒量見長的他,無論怎麼喝,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狀態。
這讓他很是不悅。
本想借著酒勁兒好好的睡一覺,可奈何今晚的酒灌進喉嚨之後就像是白水一般無味。
其實,他心中十分清楚,之所以有這般無奈的情況發生。
真實的原因就是他個人的問題一直懸而未決。
按照道理來講,陳平安應該回到西州省,繼續去做那個副省長、公安廳長。
可是現在,他一直沒有得到紀檢部門、組織部門乃至沙柏林的一個準確的答複。
這也就是為什麼,今晚他一直沒有喝醉的原因。
他在擔心,擔心那些人給自己打來電話的時候,自己是一個醉醺醺的狀態。
陳平安靠在主位的座椅上,點上了一支煙。
看著兄弟們推推搡搡喝酒的樣子,他的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負罪感。
大家都可以將那些‘身外’之事拋在一邊,作為大哥的他卻深深陷了進去。
隨後,他呼出一口煙霧。
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自己內心可笑的想法進行了一次嘲笑。
就在這時。
陳平安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
他順手拿起一看,眼睛亮了一下。
隨後,他起身走到了相對安靜的窗邊...
身後的幾個兄弟也都默契的壓低了聲音,但他們卻沒有停下喝酒。
“喂!秦主任。”
“乾嘛呢?是不是慶功呢?”
聞言,陳平安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笑著回答道:
“對,這不是剛剛從俄國回來,帶他們好好的放鬆一下。”
秦天宇輕輕笑了笑,說道:
“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這麼晚了還在喝酒,不像我...獨守空宅...”
“您這話說的,您家裡的門檻兒有多少人都搶著想要進去呢,隻不過是您不想讓他們進罷了。”
陳平安回答道。
秦天宇也不再跟陳平安再繼續開玩笑,他收斂了心思,切入正題道:
“明天曉月要回來,你明天也跟著過來吧,我剛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想到秦曉月,想到他們之間的那些事情,陳平安有些猶豫起來。
感覺到陳平安的異樣,秦天宇說道:
“我作為當事人的父親都不介意,你小子給我裝什麼呢?”
“我...”
“曉月這次回來我就不讓她去上班了,我已經給她請了一年的長假,畢竟未婚生子這件事被彆人知道可不是什麼光彩事...”
“哎...”
“她見到你心情好,懷孕期間最重要的就是心情,你小子彆在這兒給我咿咿呀呀了,明天早點過來..”
“好!”
...
秦天宇今天的這通電話,算是讓陳平安的心思穩定了下來。
他知道,秦天宇不會單純為了自己的女兒孕期過得舒服些,就接受自己和秦曉月之間那見不得光的感情。
“一定是我的職位有了些許變化,或者是我可以繼續回到西州省,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地方...”
這樣想著,他就感覺到了身邊兄弟們都向他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弟兄們擔心陳平安會有一個什麼不好的結局,所以就停下了正在進行的酒局。
“接著喝,接著喝...待會兒我帶你們去魏總那裡再玩一會兒...”
陳平安笑著說道。
“好!”
錢多多端起酒瓶又給陳平安的杯子續滿了。
幾人就這樣杯酒交錯,一直喝到了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