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之後,陳平安又望了一眼會議室的大門,失望的離開了公安分局。
......
劉慶的招供,讓這些包庇他的人無處遁形。
陳平安也沒有精力去處理每個有問題的官員和毒販。
此時此刻。
他的腦海裡生出了一個更大的疑惑。
他想不明白,劉慶嘴裡的那個老女人,為什麼要嫁禍到華家的頭上。
那個老女人跟華家也有什麼樣的恩怨?
還是說,她就是在運輸毒品的同時,趁機惡心一下陳平安?
...
...
此時。
一個由猴子、錢多多組成的私人調查小組;
一個由特警隊組成的便衣搜救小隊;
同時開始了對劉慶女兒的尋找...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到了劉慶女兒的身上,隻要能找到他的女兒,就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好讓那個神秘的婦人露出真麵目。
......
......
與此同時。
那位貴婦人早已經將那位富麗市市委書記的女兒,拋在了腦後。
或者說,她隻是聽說了下麵有人做了這麼一件事,威脅住了這位縣級乾部。
她每天沉浸在幻覺的世界當中,記憶力也開始發生了極度的衰減。
“吳總,最新一批的貨物,已經在那件案子的掩護下,成功在富麗市銷售開了,咱們的海外賬戶成功進賬一筆不菲的收入。”
說話的男人,是吳總最信任的身邊人。
他從沈家倒台之後,就一直跟在這位吳總身邊。
是他讓這個老人找到了神仙般的餘生...
“好!一切都由你做主,我的關係網你儘管拿去用,我隻要他和它...”
吳總指了指那站在不遠處的年輕男子,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新鮮白粉,笑著說道。
與其說,這裡是吳總說了算,倒不如說,她已經成為了彆人圈錢的傀儡。
男人,是一名毒販。
但他從不觸碰毒品。
之所以,他能夠成功找到吳總,並且成功跟她搭上關係,完全就是他和身後之人精心策劃的一場算計。
沈家落寞之後,僥幸逃過一劫的吳總成為了沒有人關注的透明人。
但吳總這些年來積累的人脈和錢財,就讓她成為了彆人眼中的獵物。
為了能夠讓這個老女人上當,這個男人和他背後的人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當然,他們最成功的,還是讓吳總迷上了毒品和男人...
...
看著吳總在輪椅上如癡如醉的樣子,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玩意真是一個好東西,隨隨便便一點就可以讓一個精明了一輩子的人出賣自己的靈魂...”
男人在心裡想著,轉身便瀟灑離開了這棟房子。
等著他回到車裡,一名西裝革履的手下也跟著坐在了副駕駛。
“情況怎麼樣了?公安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還有那個鄭洪,怎麼這麼長時間也不跟我們傳遞消息了?”
男人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讓坐在副駕駛的小弟,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就看那小弟簡單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就迅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