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聲音很小,但審訊人員還是聽的很清楚。
他們抓住時機,朗聲問道:
“怎麼?你承認了?承認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對嗎?”
劉垚自知已經躲不過去,於是心頭那想要狡辯的心思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負隅頑抗’的表情。
他抬起頭,將身體靠在審訊座椅的靠背上,看著審訊人員說道:
“我勸你們不要再繼續問下去,因為我後麵的那位先生可是不得了的存在,他們不僅會救我出去,還會讓你和你們的領導...丟掉那頂帽子...”
說著話,劉垚指著兩個民警的帽子,囂張的說道。
這兩個民警也不是那吃虧的主兒,就看他將自己的帽子摘下,放在一邊,等著劉垚說道:
“我告訴你,我們家兩代從警,我父親跟毒販做了一輩子的鬥爭,他為了鏟除你們,犧牲在了這條路上...”
說到這裡,警員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號,說道:
“看到沒,這個警號就是我從他身上繼承下來的,我今天就算是豁出去這個警察不乾了,也要把你這個毒販團夥給打掉!”
...
年輕警員麵色冷峻,滿臉都是要跟劉垚拚命到底的想法。
這讓劉垚瞬間偃旗息鼓...
審訊室外。
陳平安抬眼看向了李安木,詢問道:
“這個警員的情況你了解嗎?”
李安木尷尬一笑,然後低聲說道:
“陳省長,我承認我有私心,我想讓您關注到這個年輕人,他的父親是我曾經的老班長,在跟毒販搏鬥的過程中,出了意外...”
陳平安臉色微微一怔,隨即說道:
“審訊結束之後,讓他找我一趟,我跟他談談。”
“是!”
...
第一次審問劉垚,陳平安和審訊組的警員並沒有抱著很大希望。
但這次審問的效果,對於劉垚來說感受頗深,相比於之前的負隅頑抗,現在的他語氣已經不再那麼堅定。
陳平安回到富麗市給他準備的辦公室,耐心等待著那位烈士遺屬的到來。
咚咚——
“進!”
陳平安從座椅上站起,微笑著看著辦公室密碼門的方向。
“陳省長,人我帶到了。”
李安木說道。
陳平安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隨著辦公室大門的關閉,年輕警員立正敬禮!
“報告!20xx警員奉命找您報到!”
年輕警員劍眉星目,一身正氣。
陳平安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警員了,從他身上他看到了很多新兵入伍之時的朝氣感。
“你就是李追遠?”
“是!”
陳平安從辦公桌前走出,雙手附在身後,兩眉壓低,慢慢走到李追遠身前。
“想不想跟我乾?”
“?”
李追遠身形微動,很明顯一時沒有明白陳平安的意思。
陳平安再次詢問:
“想不想跟我乾?”
“乾!”
“我問你想不想!”
“想!”
“審完劉垚之後,跟我回省廳,上大案!我親自帶你!”
“是!”
...
...
如今的李追遠,隻是一個剛剛過了實習期沒多久的新警員,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