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立得到財神爺h先生的指令之後,馬上就對門外的馬仔招了招手。
馬仔得到消息之後,馬上就轉身看向了自己身邊那等候多時的女人們。
他手裡拎著甩棍,惡狠狠的對這些女人說道:
“都給老子笑起來,彆他媽的都哭喪著個臉,我跟你們說,你們要是伺候好裡麵那位爺,說不定他心情好,就給你們這幾個贖身呢...”
女人們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點喜色。
這個馬仔的這種軟硬兼施的手段,來對付這些心裡毫無希望的女人們卻是十分的好用。
是啊,萬一裡麵那位h先生大發慈悲,就把她們放了呢?
隨著這些女人魚貫而入,h先生也將自己墨鏡戴了起來。
麵積不大的屋子,此時擠滿了女人。
墨鏡之下的雙眼,忙不迭的掃視著進來的這些女人..的女人,不論是從模樣還是從身材來講,她們的確很驚豔。
“還站著做什麼?把菜放下,伺候先生用餐。”
昂立說道。
“誒?昂先生,不要這麼暴躁,這些女士們也都不容易,讓她們都一起坐下吃吧。”
h先生聲音溫潤,甚至那標誌性的淮西口音都被他刻意收了起來。
昂立見到這h先生很滿意自己的安排,於是很知趣的起身說道:
“先生,我那邊還有些事情,想必那些派出去行動的警員和國內的警員們也都要回來了...”
h先生知道昂立所說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留他,說道:
“昂先生請便,請便...”
等著昂立離開,屋內的老洪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他湊近h先生提醒道:
“先生,這些女人來源未知,身體情況未知,您還是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什麼?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我能做什麼?我就是快樂一下有錯嗎?老洪...我下腹曾經中彈的事情,還需要我再跟你重複一遍嗎?”
h先生是一個冷靜的人,但在女人的事情上麵,他的確無法冷靜。
在他還年輕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腹部受到了槍傷...
這次槍傷幾乎讓他很難再完成男女之事,儘管他有欲望,有想法,但卻無能為力。
所以,上一次與沈芸之間的事情,都是他借助的工具...
在沈芸的事情上,他已經留下了很大的遺憾。
所以,這一次。
在昂立跟他保證這些女人都是乾淨的之後,他想讓自己在這異國他鄉放縱一下。
“先生!”
“老洪!不要再說了!剛才那個錢多多來電話了,你用我的手機給他回個電話,就說我正在忙...”
“哎...”
老洪接過h先生遞來的手機,無奈的走出了房間。
如今,房間裡隻剩下了h先生一人,他滿臉嗤笑的望著周邊的女人,看著她們眼裡對於生存的渴望,他的內心得到了滿足。
“你們今天都放開點,把我伺候好,我隨時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裡。”
h先生說道。
【孽海茫茫,首惡無非色欲;塵寰擾擾,易犯唯有淫邪。拔山蓋世之雄,坐此亡身辱國;繡口錦心之士,因茲敗節隳名;始為一念之差,遂至畢生莫贖。】
來到這沒有法律約束,沒有道德約束的緬國,h先生壓製在內心深處的欲望徹底被喚醒。
這些年,h先生一直都很清楚‘淫’字的危害,所以他一直克製自己。
直到沈芸的出現,直到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直到沈芸那嫌棄的眼神投向他之時...
那壓製在內心的欲望才徹底被鬆開了綁...
站在門外老洪,並沒有給錢多多打去電話,而是靜靜的聽著屋內的動靜。
此起彼伏的慘叫,以及h先生狂歡般的笑聲,讓老洪心裡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