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耿老、夏老他們二人去世之後,陳平安就再也沒有接到過這樣的點撥。
都說官場是一座金字塔,越往上,競爭對手的實力也就越強。
要想能夠在屬於這一層的金字塔上脫穎而出,晉升到下一個階段。
需要的不僅僅是個人的理想抱負...
曆史,是一麵鏡子。
什麼人拿起來,就是什麼人。
左老的建議深深烙印在了陳平安的腦海裡,他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培養自己讀書的習慣。
而且,他也發現,自己曾經讀不進去的那些書,隨著年齡和閱曆的增長居然慢慢的都看到了心裡。
經濟體製、社會製度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這使得陳平安必須要接受新事物。
當然,對於現在他來講,更需要的還是去讀透史書當中的‘人心’。
因為‘人心’從古至今都沒有發生改變。
曾經有這樣的一句話:
【我們從曆史中吸取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我們從來沒有從曆史中吸取到教訓。】
...
陳平安走出左老的小區,拉開車門坐在了車上。
他麵色凝重,心事重重,在外人看來,陳平安一定是在那位老者那裡遭受到了冷眼。
“大哥,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
猴子問道。
陳平安整理了一下心境,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對猴子說道:
“猴子,讓多多把那輛車給我想辦法運到淮西。”
猴子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關心的問道:
“大哥,那邊沒談攏?”
“放心吧,沒事!現在先回酒店休息,我有些累了。”
“好!”
猴子在跟錢多多通過電話之後,便拉著陳平安前往了落腳的酒店。
走進房間,陳平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將自己陷了進去。
他仰望著天花板,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曆朝曆代,有貪贓枉法之人,就有為民請命之人。
陳平安自認為自己在這些年的為官生涯當中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這與今天他見到的左老相比,他真的差的太遠了。
“有左老這樣的老者相助,我又何愁擺脫不了鯰魚的命運?”
陳平安低聲嘟囔著...
人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總是會忽略時間的流逝。
陳平安剛剛把思緒整理清楚,就已經來到了下午六點。
一旁的手機嗡嗡作響,這才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陳平安拿起手機,接起了電話:
“喂?”
“你好!”
電話那邊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陳平安並沒有第一時間對女人的身份進行判斷。
“你是哪位?”
“你不是心理學很牛嗎?怎麼沒有聽出我的聲音?”
聽到這個描述,陳平安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他猜出了來電人的身份,說道:
“芹芹,你是怎麼拿到我的號碼的?”
電話那邊說道:
“是我爺爺,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在書房討論了那麼久,也沒有討論一下我的事情。”
“哎呦...抱歉!抱歉!我是真的忘記了。”
陳平安連忙道歉道。
電話那邊的女孩,得到了應有的交代,才步入正題道:
“我跟我爺爺說了,我說你是我自己交到的朋友,跟著你去淮西實習,既可以回老家看看,又可以將自己的專業發揮到極致...”
“左老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