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上個廁所嗎？”
“可以，但我的人需要跟著你去。”
“你們做事情這麼過分的嗎？”
“過分？我如果想做的過分一些，今天就把你直接帶到紀委的審訊室了...”
...
看到李主任那堅定不移的眼神，這位處長最後也終於敗下陣來。
他喃喃道：
“是我們的主管副部長給我下達的命令，他說那個輿情已經開始有遏止不住的苗頭，讓我第一時間與短視頻公司取得了聯係，通知他們儘快下架視頻...”
“嗯...這就對了！這件事從現在開始就跟你沒有關係了，請在這份被調查人筆錄上謄抄，並按手印...”
“這...這就沒我的事兒了？”
“當然，剛才你是被調查人，接下來你就要成為證人，因為你的證詞已經讓我們更換了被調查人嗎，紀委辦案從來都是丁是丁，卯是卯。”
...
就這樣。
李主任一路追蹤，終於拿到了那位主管副部長的供詞。
矛頭直指公安廳主抓刑偵的副廳長曹康。
第三天的下午。
李主任、王衛軍副書記、陳平安三人再次在辦公室碰了頭。
“情況就是這樣，視頻是那個叫曹康的人通知的網信辦。”
李主任說道。
“好！李主任辦事效率高，這麼快就將線索鎖定到了公安部門，隻是現在我們無法因為這件事而給其他人定性，因為較快的處理輿論，本身就是他們這些人的本職工作，所以接下來的調查就不要明著來了。”
“嗯...我跟您的想法是一樣的，沿著輿論的線索目的本來就是為了縮小咱們的調查範圍，既然現在有了目標，那就可以找一找這個曹康的其他問題...”
王衛軍說道。
李主任臉上露出笑容，很默契的跟王衛軍對視了一眼。
這其實是一種調查方法。
在一件案子上找不到嫌疑人的證據之時，那就從其他方麵先找一個可以控製他、接近他的問題，從這個問題上尋找到另外一個問題的突破口。
看到自己身邊的這兩個人如此的有經驗，他感覺自己輕鬆了不少。
嗡——
陳平安的手機響起。
省委書記顧耀軍的電話。
他先是抬起手，示意這二人先行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才接起電話道：
“顧書記，您好啊。”
“陳書記，現在有沒有時間啊，來我這裡一趟吧。”
“您是在？”
“我在省委一號樓，就在你家的旁邊沒多遠。”
“好！好！現在剛好是下班點了，我也馬上就回去了，回去之後一定第一時間找您彙報工作。”
“好！”
掛斷電話。
陳平安開始思考起來，這位不問世事的顧書記在這個時間段找他，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在準備了一些可能會有的問題之後，他才返回了省委大院。
等著陳平安來到一號樓，已經是晚上七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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